r> 整個大帳在這陡然迸發的強大力量下瞬間鼓脹起來,發出了令人心悸的爆裂聲!
梁聯依舊麵色漠然,端坐不動。
他的身前卻是錚的一聲,本命劍流光一閃,如烏龍出海,瞬間衝在祁潑墨袖中飛出的枯瘦飛劍上,直接將這柄小劍震開,刺入祁潑墨的身體。
嘩啦一聲,整個營帳瞬間出現數十道裂口,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浪衝擊出去。
一聲淒厲慘鳴之中,祁潑墨的身體帶著兩條門簾破空而墜,墜在帳門前方。
“噗!”
梁聯再噴一口血箭。
這口鮮血鮮紅,是真正帶起了更嚴重的傷勢。
祁潑墨的整個肺腑都被這一劍撕裂了,碎裂的骨骼和內髒都裸露在空氣裏,然而他卻依舊未死,無光的眼神裏充斥著強烈的不甘和不信,口中不斷流淌出血肉碎屑,卻依舊發出聲音,“為什麽?”
“你我都太了解。”
梁聯冷漠的看著身前嫣紅的血跡,垂下眼瞼:“你我是很多戰鬥裏唯一的幸存者,最擅長的便是求活。”
“我熟悉的地方,你也熟悉,隻要殺了你…關外我們的地方,就依舊隻有我一個人熟悉。”
“她想讓你取代我,現在我殺了你,到那種地方領軍,便依舊隻剩下我。”
“我死,你活,或者你死,我活。”
“你是個很聰明的人,隻是你不夠狠辣,做事太慢,最為關鍵的是你的修為遠不如我。所以這麽多年,哪怕你和我一樣生存下來,但我是將軍,你卻依舊隻是軍師。”
聽著這些冷漠的聲音,祁潑墨痛苦的呼出了最後的一口氣。
梁聯沒有去看他的屍身,也沒有去看那些聞聲趕來,震驚難言的軍士,隻是冷漠的想著那名完美而冷酷的女子,垂首自語:“從屍堆裏爬起來,在長陵那幾年踩著那樣的血路站起來的…命都會硬一點,想要我死,沒那麽容易死。”
營帳外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遮住了他此時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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