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並不是要聽你的建議,隻是要讓你服從。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是讓你可以準備,是代表她對您的尊重。”容姓宮女聲音平淡,但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梁聯的話,“至於她讓你去南越,自然有她的安排,你何時見到她會讓對於大秦的有用之才送死?”
說完這句,她便站立了起來,不看梁聯的臉色,對著梁聯深深的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出。
梁聯轉頭,從營帳的窗口往外看出,看著長陵的一些屋簷,沉默了很長時間。
在過往的很多年裏,他所想做的事情便是要往上爬,不想做被人用繩牽著脖子的狗,然而很多年過去,此刻回想起來,卻反而是跟著那些人,身份低微時反而不像是狗。
……
盛夏的車廂裏很是悶熱,經曆了滅韓、趙、魏三朝的戰鬥,又經過元武登基前那數年的腥風血雨,現在不隻是整個長陵和大秦王朝,就連整個天下,像昔日巴山劍場那些一人便可敵數名甚至十數名七境的強者已經鳳毛麟角,極為稀少。逆天的強者日少,而現在為自己駕車的又是這種級別的強者,所以丁寧很放心的卷開了車簾,任憑風流從兩側的窗口流入。
車窗洞開,空氣流動,同樣道路上的人便也可以看到車廂中乘坐的人。
在剛剛駛入長陵的街巷,一名身穿絲質短衫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來,遠遠行禮,恭謹道:“太虛先生托我帶信。”
馬車微頓,邵殺人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所以他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殺機。
“我的人。”
丁寧衝著他的後背輕聲的說了一句。
邵殺人默不作聲,微微頷首,駕著馬車行到那名替王太虛送信的中年男子身側。
中年男子將手中緊捏著的信箋從車窗遞入,然後退開兩步,恭立等候。
丁寧拆開信箋,目光落在打開的信紙上,身體驟然一僵。
過了片刻時間,他抬頭對著窗外的中年男子道:“我直接去墨園,讓王太虛送我小姨去墨園。”
中年男子恭敬行禮,然後退去。
看著這名中年男子由心恭謹的姿態,再想著那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