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道:“既然監天司已經有所察覺,若是你不願意離開長陵,那便隻有在這裏等待結果…還有,幫我療傷。”
長孫淺雪看了丁寧一眼,不再多說,示意丁寧讓開一邊,然後她放攏了絲帳,在丁寧的身旁趟了下去。
她和很多高冷的女修行者一樣,其實都有嚴重的潔癖,今日裏丁寧的身上不算幹淨,各種膏藥甚至隱隱透過紗布,沾染在床榻上,然而她這次卻沒有任何微辭,隻是在躺下去之時,緊抿如線的雙唇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她和平時一樣和衣側身而臥,丁寧看不到她的麵容,他此時全心思索的也隻有自身傷勢和修為的問題。
他讓長孫淺雪等待,但是他自己必須能夠出去做一些準備。
無數細微的聲音在他的體內響起。
他手心裏純白色玉璧內裏的那塊枯黃色光斑不斷的跳躍起來。
一股股燥熱的元氣在他的經絡中瘋狂的奔走起來,灼熱的意味使得他內裏的經絡都似乎要燃燒起來,然而就在每次他的經絡似乎要燃燒起來的瞬間,長孫淺雪身上沁出的冰寒氣息卻總是將之鎮壓下去,然後兩者完美的交融在一起。
這些元氣按照岷山劍宗的修行線路在他的體內流轉著,他體內的破損處就像幹涸的土地遭受著雨霖,以尋常修行者難以想象的速度修補起來。
他複仇的第一步始終是自進入岷山劍宗開始,便是因為岷山劍宗的真元修行功法和他所修的九死蠶有著驚人的互補功效,此刻再加上人王玉璧,加上長孫淺雪的雙修輔助,他的療傷和修行速度已經達到令他都從未有過,都根本無從想象的速度。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身側的末花殘劍在他的氣息浸染下,如感知到故人般自動的亮了起來,劍身上不斷的綻開零星而美麗的潔白細花。
……
一聲驚雷在高空之中響起,沉悶的隆隆落下。
夏日的晴朗頃刻被濃厚的雨雲驅逐,一場暴雨在許多人還未來得及防備時便傾盆而下。
雨簷下落水如幕,夜策冷赤著雙足,如純真少女般抱著膝頭坐在一張矮的靠背竹椅上,她遙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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