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和憐憫是正常人都會擁有的情緒,然而長途的跋涉充滿了艱險,即便是一些修行者都會時常注意自己的體力和精神,誰都不想節外生枝,憑空為自己多增加些負擔。
看著張儀走上前去照料這位老人,馬幫裏絕大多數人並未覺得敬佩和羞愧,反而嘴角流露出不以為然或者微諷的神色。
因為他們誰都可以看出這名老人並非隻是中暑或者吃了不潔的食物而導致這樣的嘔吐,而是這名老人的身子骨原本就太虛弱。
身子骨太虛弱,接下來的長途跋涉中就會反複出現這樣的情況,甚至還有可能客死途中。
隻要眼下一開始照料,那今後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照顧這名老人就全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事情。
最為關鍵的是,這名老人的脾氣還十分古怪,很有可能是早些年在和大秦的征戰中被俘而拘役而被迫做了很多年苦役的燕朝軍人,在言語之中對馬幫中的人都極為不敬,而且經常倚老賣老,十分不討喜。
張儀卻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有老人身體不適需要照顧,他力所能及,便自然要伸手相助,這對於他而言如同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簡單。
他也並未因為氣味難聞而麵露任何不愉之色,極其細致的擦拭掉沾染在老人胸前的嘔吐物。
喝了數口溫水,這名身穿灰袍,麵容枯槁,頭發幹枯得好像隨時有一些枯草鑽在頭上的老人終於能夠正常呼吸,喘過了起來,然而水在腹中翻騰,胸口之間卻是又一陣煩悶,也不顧張儀正在幫他擦拭,直接又連連嘔吐了起來。
以張儀此時的修為,即便老人是一名和他同階的修行者,在此時刺出一劍,即便兩人貼得如此之近,他都足以及時做出反應,然而他一手正扶著老人的後背,因為生怕動作太過劇烈而導致老人從馬上跌倒,所以他隻是收了收手,略微側轉了身體,以至於自己的衣袖和身體一側衣袍上被濺到了不少老人的嘔吐物。
即便如此,張儀的心中也沒有任何嫌惡的情緒。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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