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監天司才知道,整個長陵,和監天司知道的一樣多的,唯有神都監和皇後身邊的人。”
丁寧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專心趕車,同時緩緩的說道:“而且你未曾注意他的語氣和稱呼…他每次提及鄭袖時,所用的稱呼都是皇後娘娘,語氣也極為尊敬。神都監的人一向謹慎,不可能生事,更不可能和我以及岷山劍宗扯上關係。元武和鄭袖最忌諱的便是監察官員的神都監和監天司與人結黨。神都監的人若是敢做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稱呼和語氣,都不可能這麽尊敬。”
淨琉璃沉默了片刻,道:“我要向你學習的地方果然很多,隻是既是同為皇後身邊的人,為何要幫你對付容姓宮女,會不會是故布疑陣?”
“是不是故布疑陣,慢慢試著便知道了。”丁寧看著她極為虛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道:“至於同為皇後身邊的人,卻為何要幫我對付容宮女這樣的事情,我也難以知道原因,畢竟我不可能什麽事都知曉。”
淨琉璃思索著,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然後接著問道:“容宮女這些年就像是皇後的影子,她可能存在對皇後不忠的地方麽?若是有,那人如果要幫我們,為何不明說?”
“可能是懷疑,但不確定。但隻要有懷疑的地方,便有可能查得出來。”丁寧看著淨琉璃,道:“對方連她的老"qing ren"這樣的事情都直接說了出來,便是相信以我們的能力肯定已經知曉這點,所以他或許覺得不需多提,我們也查得出來,更何況無中生並不算難。”
“至少有件事他說得很對,提醒了我。”頓了頓之後,丁寧接著認真說道:“她的最大恐懼的確來自鄭袖,隻有牽扯到鄭袖的事情,她才會陷入最大的恐懼。最為關鍵的是,鄭袖最愛的也始終是自己。她最為熟悉和了解鄭袖,所以也會更加的恐懼。”
淨琉璃轉頭看了丁寧一眼,道:“你似乎也很了解皇後。”
丁寧平靜的說道:“我聽的故事足夠多,而且我的大師兄張儀現在還不知到了何處。”
馬車距離容姓宮女的住所越來越近。
一聲清晰的貓的慘嘶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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