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隱瞞一些訊息是不可能的，她也絕對不敢。但是她是鄭袖身邊說得上話的人，長陵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地位其實在大部分朝官之上，她要做什麽事情，有時隻需要表達出一點態度。所以這麽多年下來，她肯定會因為自己的權勢而無意中犯下一些錯誤。有意或許未必敢…但無意卻難避免。她的那名老＂ｑｉｎｇ ｒｅｎ＂和她這麽多年，想必也會知道她很多事情。”
淨琉璃臉色微沉的仔細想了想，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那名老＂ｑｉｎｇ ｒｅｎ＂就算知道，為什麽會告訴你？在長陵，即便是我都無法濫用私刑。”
“你考慮的方向錯了，劍往往是最後解決問題的方法。”丁寧輕聲道：“既然連皇後身邊其餘人都知道這名宮女其實同樣冷酷，那她那名老＂ｑｉｎｇ ｒｅｎ＂不會不知道。人之感情，一時的熱戀或許會蒙蔽雙目，但時間一長，自然會變得理智，自然會容易看出本性。她那名老＂ｑｉｎｇ ｒｅｎ＂即便一開始是對她真正的喜愛，到真正看清了她，恐怕也是相互利用和依靠居多。”
“不安全感。”
頓了頓之後，丁寧看著她的後背，認真說道：“他會有不安全感，我們要利用的，便是他的不安全感。”
“劍往往是最後解決問題的方法…在自己的宗門裏麵，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隨便動劍的。”淨琉璃垂下眼瞼，想著岷山劍會之中自己的師尊幾乎在元武皇帝眼皮底下殺人的那一劍，緩聲說道：“跟著你，的確時時有收獲。”
丁寧看著她，由心輕聲道：“隻希望我不會帶你踏入歧途。”
淨琉璃冷淡道：“路由心生，歧途不歧途，就算走了也怨不得別人。”
丁寧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對著前麵點了點：“前麵大道右拐。”
……
長陵很大，馬車穿街過巷，又不可能很快。
所以即便丁寧指的是一條最近的路，直到正午時分，淨琉璃所駕的這輛馬車才到了城南近郊的一片茶園。
茶園不在山坡上，隻是種在一條河港旁的桑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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