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佩服我這麽久都不用如廁麽?”
淨琉璃毫無笑意的嚴肅點了點頭:“這也是一個方麵。”
她的神色和反應讓丁寧卻是愣了愣,苦笑道:“太冷…就不太好笑。”
淨琉璃並未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冷笑話,她看了丁寧一眼,問道:“藥草未盡,你明明還有餘力繼續,而且似乎修為也未提升到真正突破之時,為何要停?”
“我們要出門。”
丁寧沒有故意賣關子,看著她很直接的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對付容宮女定下的計劃便是不斷給她壓力。而不斷給她壓力,比一次性給她壓力要有用得多。”
“壓力這種事情,就像疲倦,累積起來才最可怕。”
頓了頓之後,丁寧口中的苦澀已經盡消,已經全是成熟枇杷的清甜問道,他便開始動步,往外走去:“現在的修為,對付艾大夫已經足夠。”
淨琉璃跟上了他,眉頭微蹙道:“艾大夫是誰?”
丁寧說道:“壽春堂的老板,同時也是長陵的名醫之一。”
淨琉璃道:“他和這宮女有什麽關係?”
丁寧看了她一眼,道:“早年容宮女曾受過他的恩惠,這些年容宮女得了權勢,諸多回報,壽春堂能有今日之局麵,大多也正是因為這原因。”
淨琉璃不解的看著他:“隻是因為是容宮女的恩人,你就要對付他?”
“當然不隻這原因。”
丁寧平靜的說道:“隻是這原因我現在不能和你說。”
淨琉璃不再出聲。
她這段時間真正的將丁寧當成師長,師長既然不方便說,她自然便不會追問。
“城西,北七角樓附近。”
說了一個確切的方位之後,丁寧便跨入馬車的車廂裏,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休憩。
一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距離墨園並不遙遠的一座茶樓的窗口,看著從墨園裏行出的這輛馬車,他的嘴角泛出一些嘲弄的神色。
然而也就在此時,他的心中驟然生出一些異樣的感覺,似乎背後有什麽令他覺得不舒服的東西正在靠近。
他霍然轉身,又旋即深深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的身後沒有絲毫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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