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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院落的主人是一名蓄著短須的中年男子,身穿著一件黑色綢衫。
淨琉璃並不知道這名中年男子的身份,但就算是她也看得出這名中年男子的麵色很難看,至少可以說,他並不歡迎她和丁寧的到來。
丁寧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他知道這名中年男子的身份,但卻不認為這名中年男子和自己存在什麽過節,所以他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何會這樣的臉色。
他下了馬車,對著這名中年男子微躬身行了一禮,道:“晚輩丁寧見過劉宮將。”
宮將不是這人的名,而是官職。
這名中年男子姓劉,是大秦皇宮的宮門守將之一。
丁寧以晚輩見禮,宮門守將對於他和淨琉璃的身份而言並不顯得多高,所以他對這名中年男子的態度實是已經十分恭敬,然而這名中年男子的臉上卻是反而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他隻是微微頷首,有些漠然道:“不知岷山劍宗的高徒陡然到訪,有失遠迎,隻是不知何事?”
“在梧桐落酒鋪時,我便聽聞許多年前,這裏的金桂酒坊是長陵最有名的酒坊,現在金桂酒坊早已不在,但聽說一片金桂林是留存了下來。”
丁寧看著這麵容不善的劉宮將,平和的說道:“我想求進這片金桂林…挖一株金桂移至墨園。”
“你什麽意思?”聽到他這樣的話語,劉宮將卻是微微一怔,旋即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丁寧看著他說道:“隻是先前做酒,也總想做些桂花酒,想著今日既然出了墨園,墨園裏又有地空著,到不如來最好的金桂林求一株回去。今日劉宮將若是肯割愛,他日自然盡力回報。”
劉宮將愕然,因為太過驚愕,他臉上的寒意都少了數分。
淨琉璃也忍不住轉頭看了丁寧一眼,就連她都覺得丁寧的這些話有些荒謬,完全不能讓人置信。
丁寧卻不心急,隻是平靜的看著劉宮將,等待著他的回答。
給予什麽樣的理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經表現出了他的態度,他知道劉宮將也一定會知道他的盡力回報四字帶著什麽樣的分量。畢竟他此刻所說的這四個字,和關中謝家說這四個字也沒有什麽區別。
更何況他的背後,還有岷山劍宗。
“對不起,我拒絕。”劉宮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當臉上愕然的神色開始消退,他的目光又恢複了冷漠,然後他搖了搖頭,說道。
丁寧看著他,道:“即便是拒絕,也要有理由。”
“理由麽?”
很清楚丁寧的這句話同樣有分量的劉宮將卻是冷笑了起來,而且冷笑中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
“理由其實很簡單。”
這名宮將壓低了聲音,連嘴唇都幾乎不動,緩緩的擠出冰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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