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跟著他,就坐在他身側的下首。
這次即便丁寧沒有解釋,淨琉璃也知道為什麽方侯府的這輛馬車會來。
因為丁寧在殺死錢道人之時,他用以破錢道人的先手的那道秘劍“借劍意”並非出自白羊洞,也並非出自岷山劍宗,而是出自方侯府。
岷山劍宗會對每一名參加岷山劍會的選生有所調查,各司也會有所配合,在岷山劍宗的資料裏,丁寧在此之前和方侯府沒有過任何接觸,那丁寧怎麽會方侯府的秘劍?
這輛馬車沒有駛向方侯府,而是駛向了一處偏僻而有些荒涼的院落。
丁寧的心情很平靜,因為他可以說比長陵的任何人都要熟悉長陵的任何一條大街小巷,甚至知道絕大多數房屋裏住的是什麽樣的人。
那座偏僻而荒涼的院落,是以前方繡幕閉關修行的地方。
當院門開時,一股濃重的藥味令淨琉璃都不自覺的閉住了呼吸。
她已經替丁寧熬了很久藥,但即便是那種虎狼的藥力,都比不上這種藥味衝。
這種藥味裏,似乎混雜著至少五六十種藥性很猛烈的藥材。
這種藥味來自於坐在池塘前藤椅上的一名男子身上。
他的身體大部分地方,都綁著厚厚的繃帶。
似乎隻有借助這些繃帶,他才能勉強保持人形,才能勉強的坐在那裏看著丁寧和淨琉璃。
淨琉璃的眼睛不自覺的微微眯起。
不是因為藥味,而是因為這人的身份和敬重。
她知道這人便是方餉。
在鹿山會盟裏起到至關重要作用,但是卻經脈寸斷的方餉。
“請坐。”
這名曾經威震八方,此刻卻麵容無比蒼白,比王太虛最虛的時候還要虛上無數倍的侯爺微微抬首,看著走入院中的丁寧和淨琉璃說道。
頭顱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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