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她知道墨園飛起了一道劍光。
在張露陽離開長陵之後,她每日都僵立在這簷下很久,隻是呆呆的看著茶園的方向,就像一個泥人。
此時她的頭顱終於開始轉動,她看向了四周的牆,然後看向更遠處皇宮的牆。
她突然笑了起來。
很慘然的笑了起來。
“這裏真的很像一座牢房。”
“我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隻要我能殺了你,我就要殺了你。”
那名經常行走於皇宮中的黃袍中年修行者從皇後書房的方位朝著容姓宮女所居的院落走來。
他的步伐一如往常。
“我也從未為自己活一天,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為自己活一天。我想你也是一樣。”
他道了容姓宮女的院前,心中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的嘴角也浮現出一絲笑容,不是慘然的笑容,而是一種很詭異,帶著一種壯烈氣息和期待的笑容。
然後他推開虛掩著的院門,走了進去。
他原本微躬著身體,但是很快直了起來。
院裏空空蕩蕩,沒有容姓宮女的身影。
容姓宮女已經不在。
此時她正穿過一片側殿,走向平日裏出宮的一道側宮門。
皇宮裏的絕大多數人知道墨園的消息要比容姓宮女晚得多。
許多沿途的很多宮女、侍衛雖然看到了她,但隻是覺得驚訝,不明白已經打定主意深居在皇宮裏的她為什麽會往外走出。
她沒有絲毫停留,和平時一樣,沒有人敢阻攔她。
她在很多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之前,出了宮門,走入長陵的街巷。
……
這一場黑白色的雨並沒有持續多久。
當細碎的白色劍花在空中消失時,末花殘劍帶著些微的震音落回丁寧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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