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希望我不要急於一時,但是人若是老想著不能急於一時,反而就會慢了。或許今後便也換了個人了。”
老人微微一怔,旋即認真躬身行了一禮,“修行的事情我不如你懂,但是你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有些做人的道理。”
丁寧也再次躬身回禮:“如此勞煩前輩了。”
老人頷首,退回往日熙熙攘攘,今日卻無比幽靜,連絕大多數醫師都遣散了的醫館裏。
丁寧停了下來。
他放下了背著的鐵匣,簡簡單單的豎在身後,然後他便靜立在這醫館的門口,看著迎麵的大路。
看著他徹底停下來,所有的人便都開始明白,他是在這裏等容姓宮女。
淨琉璃和葉幀楠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更加確定丁寧在這裏停下來之後就不會再走。
所以兩個人走到了丁寧身後,懸壺堂門後的陰影裏。
天空裏莫名多了一聲雷聲。
沒有烏雲,但卻像是有人在為這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戲擂鼓。
……
天空沒有烏雲。
一側的巷道裏,卻是飄出了一片黑壓壓的黑雲。
那一側所有人都畏懼的湧向別處。
長陵有很多人會在烈日下打傘遮陽,但是沒有人的傘黑色會如此沉重。
看著密密麻麻聚集如流的黑傘,看到的人都心中清楚,監天司的司首夜策冷到了。
距離這座會館不遠的地方有一座石橋。
一輛馬車停在這座石橋畔。
馬車普通,但是一種陰暗發黴的氣息,卻是讓許多修行者根本不敢從這裏過。
隻有那些尋常的民眾並無察覺,人潮如湧的朝著那處會館而去。
從高處的角樓往下望去,長陵城巷中,有無數人如螞蟻一樣朝著那處會館前行。
剛剛登臨距離這座會館最近角樓的黃真衛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和讚歎。
這種萬人空巷的畫麵,已經很多年未曾出現過。
但同時他又有些發怔。
因為他的老師墨守城沒有來。
他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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