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他的身上就已經莫名的多了十幾處傷口,有幾處傷口甚至深可見骨,從這些傷口裏流淌出來的鮮血融化在黑色的水流之中,就像是他的身體上平白的多出了幾條紅色的飄帶。
和白山水身外的碧綠色水流相比,徐焚琴的這柄劍顯得很細小。
就像是一隻小小的黑色魚鉤對上了一條龐大的青色鯨魚。
隻是徐焚琴的神色沒有多少的改變。
他的這一劍原本就叫釣鯨劍。
當黑色的劍和那團巨大的碧綠色光影接觸的瞬間,整個一團巨大的碧綠色光影就被他的這一柄劍的劍勢拖住,再也沒有任何的劍光可以流淌出來。
無數道霞光從徐焚琴的身體裏透射出來。
這是他體內的天地元氣在真實的燃燒。
燃燒的元氣產生了一條條耀眼的線路,就像燃斷的琴弦。
他的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張在燃燒的琴。
這便是他最為可怕的時候。
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之所以有徐焚琴的名字,是因為他所修的真元功法就叫焚琴經。
這門功法的最可怕之處,就是能夠通過一瞬間燃燒大量真元的方法,來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即便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但對於殺人,或者逃亡而言,便已足夠。
當那滴晶瑩的水滴化為橫置的長河,將他硬生生拍入這地下陰河時,他便已經確定白山水的境界和之前有了完全不同的增長。
此時的白山水已經並不是在長陵的街頭狂歌而戰時的那個白山水。
但白山水畢竟不是八境。
他可以確定隻要自己逃出這陰河,他便可以很好的活著。
他隻需刹那時光。
他確信白山水除非是八境,否則不可能在這刹那之間破掉他的釣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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