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木桶上卻是出現了數道裂縫,有水從裏麵緩慢的流淌出來。
蘇秦的左手依舊怪異的扭曲著,依舊是這一生都不可能再次握劍的廢手,然而張儀卻分明感知到那一道符意來自於他的左手。
看著張儀微白的麵容,蘇秦快意的笑了起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扭曲的血肉和經絡不能再施劍,但是卻能夠施出與眾不同的符意,你能不能理解柳暗花明的感受?”
“恭喜。”張儀說道。
他已經不喜歡蘇秦這個人,哪怕對方曾經是他敬重的師弟,但是他現在的這句賀喜依舊很真誠,因為他想的是,若是蘇秦反而因禍得福,這隻廢手能夠因此讓他施展出更厲害的符意,那麽他對於自己喜愛的小師弟的恨意會少很多。
隻是他還是太過善良,還是不夠了解蘇秦這樣的人。
蘇秦聽著他的賀喜,笑容漸漸消失,終究化為一片冰冷的譏諷。
“現在仙符宗裏就這副水桶。當你挑著上山,水會漏掉一半。所以你會比以往要挑一倍的水。”
“哪怕從現在開始不停的挑,你也要挑到半夜月到中天。你明天的早測將會精神不振,應該又不會通過…接下來你還要繼續擔水。”
“你說你不難過。但一直和這兩桶水和這些山道過不去,我卻不相信你不難過。”
冷諷的說完這些話,蘇秦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張儀依舊不能理解蘇秦。
但是他也並未就此去找師長申述。
他覺得為了多挑一些水便去找仙符宗的師長來爭論這樣的事情很沒有意義。
隻是時間會相應局促很多。
所以他不再休憩,開始繼續擔水。
清澈的井水順著木桶的縫隙不斷的滲透,滴落,落在長了些青苔的山道上。
蘇秦說得不錯。
月上中天,他還沒有擔完水。
他的兩個肩膀都已經又紅又腫,高高的鼓起,不用說扁擔,就連衣服的接觸,衣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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