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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到哪裏再去找一名足夠強大的七境?
……
“我要告訴申玄一些事情。”
大浮水牢最幽深的水裏,林煮酒抬起了頭,水草般的頭發帶出了一連串的水跡。
沒有人回應他。
林煮酒卻是嘲弄的笑了笑,道:“我要告訴他有關茶園裏那些骨字的秘密。”
依舊沒有人回應。
然而一道人影卻是很快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也是鄭袖的心腹之一,現在那名宮女死了,徐焚琴也死了,梁聯也死了,你怕不怕?”
看著黑暗裏身影如灰色的鐵塔一般的申玄,林煮酒笑了起來。
申玄沒有回答,但是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心情無法平靜。
他無法理解。
這些年林煮酒被關在這間最深處的水牢,和外界斷絕一切的聯係,能夠接觸到他的便自己自己,連通進這間水牢的水流都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連震動的頻率和一切的元氣特性都被更改過,然而這些年裏,林煮酒卻依舊能夠不斷的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甚至連今天日間發生的事情都清楚的知道。
這一刹那,他真有些相信林煮酒能夠看懂人心。
但他畢竟是整個長陵心腸最為冷硬的人之一,所以他的眼睛裏還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聲音也毫無變化的響起:“你說要告訴我茶園裏那些骨字的秘密。”
“應該是鄭袖要穩住我義弟,一夜極盡溫柔纏綿,不知道用出了多少閨中秘術。”
林煮酒笑了起來,大聲的笑了起來。
隔壁的水牢裏,也有一個虛弱的笑聲響了起來。
申玄的臉色變了,在黑暗中都看得出來。
林煮酒卻笑得更加大聲,“如果我告訴你我是猜的,你會覺得怎麽樣?我知道骨字日期的那一夜,我義弟在長陵,應是去和她見麵。元武也應該知道那一夜我義弟在長陵,如果我會這樣猜,你覺得他會不會這樣猜?你說他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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