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玄依舊凝立不動。
這些如紅色飄帶一般的元氣和氣血的混合物詭異的從他的身側飛舞過,形成一個詭異而豔麗的畫麵。
當第一條紅色的血帶落入林煮酒的身體,林煮酒腐爛潰敗的身上便散發出鮮活的氣息。
“血祭供養,這樣的功法都被你們巴山劍場的人找到了,想來為了救你出去,那些隱匿在暗中的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申玄看著在水中央開始新生的林煮酒,冷笑起來。
“那說明我做人做得還不算失敗。”
林煮酒笑了起來。
他的身體從水中浮了起來。
那些所有捆縛住他身體的符器,包括所有埋在他體內的鋼線和金索,也全部從他的身體裏擠壓了出來。
這些鋼絲、細索,在從他的身體裏退出之後,卻並未像張十五那邊一樣飄舞墜落,而是飛舞在他身前,開始以一種令人心悸的方式飛速的編織交纏,成為劍形。
申玄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林煮酒身前形成的這柄劍上,不隻散發出強烈的本命氣息,甚至還帶著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血肉氣息。
他開始醒悟。
在過往的那些年間,這些東西禁錮著林煮酒體內的一切,但是林煮酒體內的一切也在溫養和淬煉著這些東西。
這是林煮酒用了十幾年的日夜,不隻是用元氣,還是用血肉供養出的一柄劍!
劍初成,未飲敵人血時,便是最凶煞時!
這些鋼絲和細索在林煮酒的身前越來越凝聚,再也看不出有縫隙。
一柄深紅色的長劍,就此形成,映得滿室紅光。
申玄的臉色漸變。
……
晶瑩的水滴靜靜的懸浮在白山水的身前,震蕩不已,但是躊躇不前。
杜青梨一隻眼睛看著白山水,瞳孔內強大的意味越來越濃。
然而就在此時,白山水卻是負手而立,對著他笑了笑,道:“你知道麽?其實我並不需要和你分出勝負。”
杜青梨此時腦中震蕩未消,他愣了愣,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隻需要纏住你在這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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