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的,鄭袖同樣也是如此想法,所以我們成功的讓驪陵君成功的進入了她的視線,成為了她的棋子,而對於我們而言,我們也希望大楚裏沒有太過強有力的控製者。”
“所以鄭袖希望通過驪陵君控製大楚,但實際你們覺得驪陵君很容易被你們掌控?”白山水有些佩服的笑了起來,“這也是那個人當年的計謀?”
“這倒不是。”林煮酒搖了搖頭,“你們不夠了解鄭袖,鄭袖的行事方式最後都是用冷酷的鮮血來結束,她讓驪陵君回去,隻是想讓驪陵君控製的楚朝可以在將來的戰爭裏更容易對付。至於這個計謀…”
頓了頓之後,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這是我自己拿的主意。在他死去之後,我們總是要做點什麽,隻是希望我們沒有做錯什麽。”
趙四聽出了他的一些話外音,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你都不知道他的傳人,不知道他的安排?”
“我並不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即便我們是兄弟,但沒有好到可以一起鑽在一個被窩裏,一起枕著同一個枕頭麵對麵說話的程度。”
林煮酒想著那人最後的時光,笑容變得比水麵上的月光還要慘淡,“如果我知道,那鄭袖也一定早已知道。當年巴山劍場誰都不會想到他會有傳人,因為他那麽強大,甚至還未到最強大的時候,他那麽無敵,而且還年輕,根本不需要急著找傳人。”
想著這些曾經難以對付的敵人卻是如此下場,趙四此時有些陰暗的快感。
她抬起頭,看著那輪皎潔的明月,也不掩飾此時的心情,微嘲道:“說不定你們所有人也都不夠了解他?”
林煮酒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看得趙四都有些感覺異樣起來。
“人死之時,才最容易看清別人和自我。”
林煮酒喝光了手中一碗牛肉湯,緩緩的說道:“他戰死在長陵,還有誰看不清他?”
白山水說道:“你們都確定他死了?”
林煮酒淡淡的說道:“戰盡最後一滴血,連身體都化灰,最後什麽都沒有剩下,還能活?”
趙四想著當時那是無數人親眼見證,沒有什麽疑義,所以她想了想,道:“你們都這麽聰明,為什麽他當年一定要戰死在長陵?”
“因為他那一戰,真的是救了不少人出長陵。”
林煮酒冷諷的笑了起來,道:“因為就和最後巴山劍場玉石俱焚一樣,背後有許多你們並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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