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化為許多肉眼難見的黑色細絲,就像黑色的牛毛。
胡京京感受到了這一道劍意,她的眼睛裏瞬間充滿難以相信的光芒。
“這就是天鐵劍院的黑毛風劍意。”
厲西星沒有看她,卻似乎很清晰的猜出了她此時的想法,冷冷的說道:“我在被逐出長陵之前,就已經是天鐵劍院曆史上最年輕的學生。”
一聲驚怒的厲嘯聲在黃昏的最後昏暗光線裏炸響。
三千騎中,那名帶著虎頭骨麵具的騎者雙手往前伸出,好似祈禱一般,他背上斜插著的五柄彎刀如飛劍一般飛起,瞬間變成了五輪血月,發出了耀眼的紅光!
這五輪血月急劇的飛出,瞬間擋住了絕大多數墜落的黑色劍絲。
嗤嗤嗤嗤…
殘餘的黑色劍絲墜落,帶出了一蓬蓬的血霧。
數十名騎者連同身下的馬匹一齊倒地。
那些黑色劍絲在剛剛刺穿他們身體的時候,還是一個極為細小的創口,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感到疼痛,但在下一瞬間,卻是在他們的身體深處破開越來越大的創口。
“還有一劍。”
厲西星看著嘴角還在不斷滴血的胡京京,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胡京京咳嗽著。
憑借她的修為,能夠施展出寶光觀的這道秘劍便已經是需要真元迸發到極點,然而若是要對方相信這裏至少有數名強大的修行者,她必須和厲西星所說的一樣,令每一劍都有不同。
而每一劍都有不同,對於她此時而言,就隻能令每一劍變得更強。
做定了選擇,沒有做的時候還會緊張,但若是已經沒有選擇,人反而就會變得放鬆。
此時的她便是如此。
所以在不斷的咳嗽間,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體內的所有真元,在這一瞬間盡數壓入了自己的經絡。
她的體內響起一連串的爆裂聲。
她手上握著的劍卻是亮得就像要徹底化為光線一般。
草尖上湧出的黃色晶光也潤到了極致,就像要從中沁出油來。
厲西星放下了手中握著的劍。
一股股玄奧的劍意,卻是從他的身體裏同時瘋狂的噴湧出來。
胡京京瞪大了眼睛。
她感到天空中好像多了一條無形的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