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是更加譏諷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
星光消隱,日出。
一輛馬車自很靠近長陵皇宮的一座官邸中駛出,行向長陵城東,馬車車並不快,但是迎著初升的旭日而行,卻似乎要融化在金色的陽光裏,直踏入那旭日中去。
馬車裏麵無表情的坐著的獨臂官員便是申玄。
平日裏長陵大小官員,乃至軍隊將領,最為懼怕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神都監的陳監,一個是監天司的夜司。
然而現在,這名先前的獄官卻是淩駕於這兩人之上,變成了長陵百官最為畏懼的存在。
申玄微眯著雙目,如一頭貓般的神情,似乎很享受著這和煦的光線。
迎著這初升的旭日行了許久,這輛馬車才折返方向,到了一間小院前。
無雨。
然而數頂黑雨傘撐開,遮住了頭頂灑落的陽光,也遮住了傘下修行者的麵目,攔在他的馬車前方。
申玄拍了拍車窗沿,讓馬車停了下來,然後出聲,道:“我想見夜司。”
“此處是夜司的私宅,不見客。”黑雨傘下傳出一聲很不客氣的聲音。
申玄麵無表情,重複了一句,“我想見夜司。”
黑雨傘下的聲音顯然夾雜著冷笑,“夜司卻不想見你。”
申玄道:“你應該明白我此時的身份,在長陵,我有權在任何時候見任何人,你若是再阻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那數頂黑雨傘下沒有回音,因為此時後方小院裏已經有一道聲音響起,“你這樣想見我,你真敢這麽做,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這聲音顯得霸道而不講道理。
然而夜策冷在長陵,似乎的確從來不怎麽講道理。
申玄起身,走下了馬車,他的目光穿過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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