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潘若葉。
潘若葉看了那名馬車上車夫一眼,數十片枯葉飄飛而起,驟然加速至直接在空氣裏燃燒起來,化為一道道火線。
這些火線沒有直接落向那馬車上的車夫,而是灑向周圍的天地,直接切斷了那麵小鏡和周圍天地中元氣的聯係。
黃銅小鏡驟然黯淡。
兩柄小劍開始繼續往前。
在這樣短的距離之內,任何的修行者都無法來得及閃避飛劍的刺擊。
這名車夫的生命眼見就此終結。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桀驁的氣息驟然降臨這道上。
潘若葉的呼吸驟頓,眼睛驟然睜大,臉上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些火線驟然熄滅。
黃銅小鏡重放光芒,兩柄重新開始加速的小劍立即懸停在空中。
一名劍師感應到什麽,駭然的往前飛掠。
然而一隻手掌比他的身影不知道快出許多倍,看似輕柔的按在了他的身上。
啪的一聲爆響。
這名劍師絲毫未感覺痛苦便身體爆裂開來。
一片碎骨飛出。
對麵那冬林中的劍師才剛剛感受到桀驁的氣息近身,碎骨便已經從他的雙眉正中刺入,從腦顱後方帶著一蓬鮮血飛了出去。
道上那名黃袍修行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在他的潛意識裏,即便是大秦十三侯裏以霸烈著稱的橫山許侯都不可能有如此桀驁霸烈的氣息,最為關鍵的是…不可能有如此強大!
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看到伴隨著狂風,倒映在他瞳孔裏的,依舊是一名女子!
這是一名中年女子,身穿尋常的道袍,臉上兩道傷疤觸目驚心,使得她就像是戴了一個猙獰的麵具。
“你是誰!”
他顫聲叫了起來。
“師尊?”
潘若葉轉身,看著這名驟然出現,一舉便殺死了兩名強大劍師的中年女子,一副難以理解的神色。
“師尊?”
這名黃袍修行者張開口,他忍不住要再說些什麽,然而也就在他剛剛張開口的瞬間,一股暴戾的氣息便已經落到了他的口中。
他的頭顱便像一個熟透了的西瓜被人敲了一錘般,直接爆裂了開來。
“師尊,這是為什麽?”
潘若葉無法理解一直閉關不出的師尊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裏,更不能理解為什麽她會用這種暴戾的手段直接殺掉在場的這些修行者。
麵上傷疤猙獰如戴了花麵具的女子沒有先行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看了那兩匹還在暴躁不安的馬一眼。
那兩匹馬便也頓時一僵,接著便爆碎成無數血肉碎片。
“你說要和我說當年的事情,有關當年那人斬花我這臉的事情。”
中年女子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目光轉向車頭上的那名車夫,緩慢而暴戾的說道:“你想要說什麽?”
潘若葉的呼吸再次一頓。
長陵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這名中年女子,也忘記了長陵當時一件很出名的事情。
但是她當然知道這名中年女子的身份,知道當年斬花她這張臉的人是誰。
被暴戾氣息所包裹的車夫抬起了頭,收起小鏡。
他知道這名中年女子靜修了許多年,但是此刻的心情恐怕是比當年還要狂躁,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廢話,道:“當年那人斬花你的臉,是因為鄭袖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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