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定下來。隻是今年楚北邊境外蠻民領地大旱,蠻民在秋冬拚命湧入楚地劫掠,她或許便是算準了楚大軍必定要前去平賊,便先攻烏氏,再轉而至春伐楚。至於燕齊之亂,隻是她錦上添花而已,這樣的手段,真是深謀遠慮。也隻有先生您這樣的人,才堪做她的對手了。”
丁寧喝光了油茶,沒有謙虛,隻是平靜道:“她的確學了很多。”
“她學到了快,哪怕大秦戰得損失慘重,隻要對手消亡,她的目的依舊可以達到。”老婦人苦笑了一下,道:“除了金戈軍回師,可否還有其它辦法?”
丁寧搖了搖頭,“想不到。”
“那便隻有爭時。”老婦人沉吟道:“要讓金戈軍即刻回師恐怕不難,難的是如何拖延秦軍的腳步。”
“昔日太過急於求成,有許多錯犯下,有些錯的確是他和巴山劍場造成,但有些錯,卻是強加在他和巴山劍場頭上。”丁寧看著老婦人,道:“當年有一些事情,還沒有翻出來。”
老婦人微微一怔,道:“那便將那些事情翻出來。”
“這不是我所憂慮的重點。”丁寧看著營帳外的風雪,緩緩的說道:“現在的鄭袖表現得完全不像以前的鄭袖,即便是之前采取強橫的手段逼長陵修行地聽從朝堂的調遣,還是接下來對烏氏的用兵,當時在絕大多數人眼中很瘋狂,然而現在來看,卻是每一步都隻是在按照著她的計劃而走。”
“她的反應太過平靜,以至於根本不像真正的她。”
“她都甚至沒有開始真正的反擊,便說明她根本不急,說明她還有著讓她安心的一招隱棋,壓箱底的東西。”
丁寧沉默了下來。
營帳外的風雪,讓他想到這名膠東郡女子的真正冷酷。“你到底還有什麽…連我都不知道的東西?”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的心中緩緩的回蕩。
……
……
丁寧在看雪之時,大楚的皇宮裏,也有人在看著簷間的薄雪。
大楚王朝的都城,尤其是皇宮的建築,精美絕倫,公認天下之最,此時薄雪點綴,濃淡合宜,任何一處的景致都可入畫,實在是美到極點。
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