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林煮酒從大浮水牢之中逃脫,就憑巴山劍場那幾柄殘劍,又有什麽用?”
“九死蠶的傳人,今時不同往日。”
他看著前方遠處風雪之中的楚邊境,臉上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所以你根本不用做任何無用的考慮,巴山劍場和聖上的爭鬥…除非王驚夢起死回生,否則我根本不認為巴山劍場那些人能夠對聖上和皇後造成什麽威脅。”
凝立在他身後的人穿著的也是一件玄鐵戰甲,但是戴著鬥篷,麵上也籠著黑巾,看不清麵目,此時輕聲回應道:“魏侯你讓我不用顧慮,但前些時日,沒來由安抱石便死了,靈虛劍門毫無征兆便分裂兩端,根本不足以和岷山劍宗抗衡,聖上和皇後十數年辛苦栽培,盡付流水。至於岷山劍宗,百裏素雪的意思,是誰都看不透。但至少,無論是他還是淨琉璃,在岷山劍會上青睞的是哪些人也很清楚。”
“安抱石?”
魏無咎突然笑了起來,轉身看著這人,“整個長陵,近百年來,修為天賦最高的人,自然便是王驚夢。但他之後,修為天賦最高的,是白啟而不是安抱石。隻要白啟和他那支軍隊在,這些宗門的變化,便根本影響不了全局。”
“巴山劍場昔日最為強大和可怕的是什麽?”
頓了頓之後,他看著這人接著說道,“是那些人不隻是修行者,不隻是大宗師,是大多數人都是領軍的大將。然而現在大秦十三侯,正武司,和巴山劍場有多少幹係?”
“所以不要想著給自己留什麽後路,此時的聖上和皇後,想必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態度曖昧的牆頭草。”
最後這名年邁的王侯看著身後這名蒙著黑巾的人,平靜了下來,再轉身看向楚地,輕聲道:“我的年歲已經大了,墨守城最後的輝煌在於強行鎮壓那麽多修行宗門,而我又還有幾次這樣率軍的機會,我的輝煌,便在今春,便在楚地。”
“死而複生?”
蒙著黑巾的人沉默不語,腦海之中莫名閃現的卻是這樣的四個字。
他黑巾下的嘴角也開始流淌出微諷的笑容。
這雖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現在的聖上和皇後,那維係兩人親密無間的,不就是對於這四個字的恐懼麽?
即便魏無咎和他進行了這樣的一次長談,然而他此時心中的看法,卻依舊和魏無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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