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腕的腕骨齊斷。
幾乎同時,轟的一聲爆鳴,他的身體狠狠倒撞在冰封的湖麵上,犁地般往後滑行。
在身體和碎裂的冰塊的嘶啞摩擦聲中,白啟抬起頭來,咽喉裏溢出的鮮血染紅了他厚厚的麵巾。他的眼中依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因為他十分清楚,對方那一劍若是要他死去,那他現在就早已死去。
丁寧平靜的收劍,將九幽冥王劍交回長孫淺雪的手中。
他看著嵌在冰麵之中但抬著頭死死盯著他的白啟,緩緩的說道:“你現在或許有興趣向敵人傾述一下往事。”
“原來你就是九死蠶的傳人。”
白啟突然厲笑了起來,“我這一劍便是王驚夢的劍意,你能夠這麽輕易破解,便隻有可能
比我還懂這道劍意…原來令整個長陵疑神疑鬼,畏懼不安的九死蠶傳人,竟然如此年輕。”
丁寧沒有回應,他隻是沉默的看著白啟。
白啟止了笑聲,他嘲諷的看著丁寧,道:“有意義麽?”
丁寧看著他,道:“不一定,但有可能有意義。”
“有什麽意義?”白啟冷笑起來,“你們巴山劍場昔日大軍過境時,又怎會在意你們的流矢之下多添幾句無辜的屍體?”
丁寧眉頭微蹙,“無辜的屍體?”
白啟看著他,冷漠道:“你們巴山劍場率軍攻城時,會在意城中尋常人的死活?”
丁寧有些明白,微微抬頭看著冰麵上那些修行者的屍身,問道:“你們這支軍隊,全部都是因巴山劍場率軍和三朝交戰而成為戰孤兒?”
白啟冷笑,卻是不語。
丁寧想了想,沒有說話,長孫淺雪卻是忍耐不住,也冷笑起來,“若是如此,那你們便應該去殺鄭袖和元武,現在難道是巴山劍場得了天下?若按你的說法,巴山劍場也隻不過是被鄭袖和元武利用,害得你們家破人亡的真正元凶應該是鄭袖和元武,這帳你們卻算在巴山劍場頭上,你難道不覺得可笑?”
“是麽?”
白啟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冷漠的響起:“昔日長平之戰,秦軍有一支奇兵,繞汜水至長平郊野趙軍後方伏擊。途中遭遇一支由魯中出發的商隊,其中有些趙的修行者,為了避免走漏消息,秦軍這支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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