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這名年輕人收斂了笑容,莊重的看著他,道:“你跟著我走會比較危險,但如果你拒絕,我也不會強求,你在這裏幫我繼續看好這間賭坊。”
“你不虛偽,恩義也好,生意也好,首先便要說得清楚。”吳広點了點頭,看著這名年輕人,道:“我跟你走。”
年輕人站起來,認真對著他躬身行了一禮,然後收起那塊代表著銀月賭坊主人身份的雕牌,轉身就走。
兩名老掌櫃卻是有些慌了神。
“東家留步…”
還是先前那名出聲的老掌櫃出聲,邊忙著施禮邊問道:“方才那竹籌單雙,您是怎麽贏的?”
對於這兩名老掌櫃而言,這是他們所要關心的生意。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不可能做手腳的竹籌單雙,這東家手下的人怎麽可能做得了手腳,關鍵在於,既然能夠做手腳,那今後或許也有人能夠做手腳。
“我最喜歡暴力直接的手段。賭具不可能做手腳,但人可以買得通。所以今後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要從死物上入手,換個想法,從人的身上想想問題。”
年輕人微微側轉身體,看了這兩名老掌櫃和那名荷官一眼,說道。
兩名老掌櫃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
這看了許久怎麽都看不明白的問題,竟然是那先前換上去的幾名荷官,都被這個年輕人買通,開大開小,隻是事先合計好了?
要買通這幾名許多年都不出問題的荷官,需要多大的代價?
這的確是太過暴力而直接的手段。
這名年輕的東家…的確很不一般。
“你是什麽人?”
吳広跟著年輕人走出賭坊,看著行來的數輛馬車和馬車上的一些仆從,他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年輕人淡淡的一笑,“謝長勝。”
吳広一怔。
“不用驚奇,我謝家的確沒有這樣的手段。”年輕人看透他此刻心中的想法一般,說道:“這和我家裏無關,這銀月賭坊也隻是我一個朋友贈予我的產業。”
吳広依舊有些說不出話來。
“很厲害是麽?”年輕人便是謝長勝,他依舊帶著不可一世的神氣,笑了笑,“若論交朋友和花錢,我自然是厲害到了極點,說是第二,恐怕沒有人能稱第一。”
吳広深吸了一口氣,在跟著謝長勝進入馬車車廂之後,問道:“你現在已經有這麽多強大的門客和仆從,長陵也沒有多少人及你,但你依舊特意來找我,是什麽緊急的事情?”
“有場刺殺,牽扯到的都是大人物。”
謝長勝看著車簾外的雨絲,麵容也變得極為嚴肅:“我有個朋友不方便出麵,需要我出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