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局。
現在這鴻鵠劍的劍光,在他看來便是開端,便是極好的征兆。
這不是他這個羽翼未豐的新生巨頭和膠東郡的戰鬥,而是長陵所有新生巨頭、巴山劍場和膠東郡的博弈。
角樓上的黃真衛自然不知道他和夜策冷之間的聯係,然而在此時,對這場戰鬥的本身,他和申玄有著同樣的看法。
站得高,便看得遠。
他接替了墨守城的位置,便是長陵的眼,是此刻長陵看得最清楚的人。
在他的感知裏,除了那兩道奪目的劍光之外,長陵的其餘處地方,已經有了許多劇烈的天地元氣流動。
強者之間的戰鬥已經不隻一處。
變化已經開始。
而且有能力調動這麽多強大修行者,徹底影響這一局的人也注定是一個巨頭。
所以說,無聲無息之間,除了他和申玄之外,長陵應該多了另外一個新生的巨頭,而且這個新生的巨頭,恐怕擁有的力量還要超過他和申玄。
……
鄭白鳥微微皺眉。
迎麵而來的水霧凝結在他的眉梢,就如晶瑩的露珠,在剛剛形成的刹那,就被風流吹走,順著他的腦側往後飛出。
已近郊野。
距離何春意先前守候的那片蘆葦蕩已經很近,距離渭河也已經沒有多少距離。
何春意並未出現,這便意味著即便是厲侯府留在長陵的最強修行者,也已經敗在了鴻鵠劍的手中。
除了何春意之外,那些應該補上何春意位置的修行者也並未出現。
“是誰敢插手?”
他的麵色越來越寒,迎麵而來的水霧漸漸無法接近他的身體,全部被他身上震蕩的元氣往外衝去。
在他身外,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透明氣團。
氣團的表麵不斷的往外刺出不規則的無形長刺,長刺的最尖端微微發亮,猶如星光。
和他身外氣團如同遙相呼應一般,極高的天空之上,有許多星辰亮起。
申玄抬頭看了一眼。
他沒有停留。
隻是數十個呼吸,已經有濃厚的水汽迎麵拂在他的臉上。
已至渭河。
濃厚的水汽來自於雨打波濤洶湧的河麵,濺起的更多水霧。
和天空之中墜落的潔淨雨水不同,渭河上濺起的水霧帶著諸多的水腥氣,是他更為熟悉的味道。
夜策冷在暴雨之中,從渭河上回歸,而他卻是在這冬末的雨中,從長陵中逃出,踏入到這冰冷的河水之中。
他踏在浪上,行至渭河中央。
四周茫茫。
水汽和雨霧讓他看不到渭河的兩岸。
然後他便停了下來,轉身,正對著依舊追來的鄭白鳥。
“原來膠東郡的修行手段和這星辰元氣本有聯係。”
他看著鄭白鳥,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看來她從一開始接近巴山劍場就並非偶然。”
鄭白鳥有些難以理解此時申玄臉上的表情,隻是淡漠的說道:“世上沒有什麽偶然和必然,隻存在於自己的選擇。”
說了這一句之後,鄭白鳥的麵上出現了嘲諷的神色,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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