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相不相信,一定會設法解釋一下,然而我沒有等到她派來解釋的人,卻是等到了來殺我的人。”
“所以我不搶先出手,也可以說是在等待,等著看她會不會設法做些什麽,阻止你殺我。”潘若葉冷笑了起來,看著先前申玄和鄭白鳥戰鬥的地方,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結果便是殺局已然開始,然而我沒有等到她的任何解釋。這隻能說明我的一些猜測是正確的,她知道真正的事實隱瞞不過去,所以便隻能借你們的手除掉我。”
鄭驚城認真的聽著她的話語,麵色沒有什麽改變,甚至帶著一絲同情,“你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
“你想要和我多說些話,便是你的情緒有些波動,顯然你們針對長陵城中某人的刺殺失敗了。隻是你現在即便和我說了這麽多,重新確定我無路可走,但恐怕和我的談話不會對你的出手有好處,反而會更影響你的情緒和信心。”潘若葉看著這名最為謹慎的膠東郡修行者,冷笑了起來:“因為像你們這樣的膠東郡修行者,和我們相比,永遠缺少一些東西。”
鄭驚城的眉頭跳了跳,他沉聲道:“什麽東西?”
潘若葉看著他,緩緩道:“鄭袖和我第一次相遇,帶我進長陵之前,我在巴山外一處山鎮,正逢大軍和巴山劍場交戰,一支馬賊逃亡過我們所在的村落,便又順勢將我們周遭數個山鎮洗劫了一遍,山鎮之中的大人幾乎全部被殺死了,隻有很多身形不大的小孩可以躲匿在一些隱蔽的角落存活下來。而在那些活下來的小孩之中,我也是屬於最為瘦弱的之一。為了爭奪一些僅有的吃食,這些小孩也變成了狼一樣互相殘殺,但是我是最終活下來的人。”
“此時想來,便也太過湊巧。她手下的宮女什麽時候出現不好,為何偏偏是在我們自相殘殺到隻剩我一個人的時候才恰好出現。”潘若葉笑了起來,“你們膠東郡的修行者很多便也是這樣的修行手段,但是你們和我們之間有著最本質的區別,那是你們從修行開始,就知道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你們有很長的時間去恐懼,去克服恐懼,去為之準備。但是我們不同…我們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我們沒有任何準備便遭遇這樣的絕境。所以你們並沒有我們這種與生俱來的悍勇之氣。後天用狗群養出來的狼,和天生的狼王是不一樣的。”
鄭驚城皺了皺眉頭。
但是潘若葉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直接說了下去,“所以你想要選擇最合適的時機,磨滅我的氣勢,但是越遇絕境,卻反而能夠激發出我的銳氣。最為關鍵的是,這些天我還在思考劍經上的一些劍勢。”
鄭驚城的麵容驟僵。
潘若葉看著他,重重的說道:“我在參悟陳王劍經上的一些劍勢,現在我已經想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說和我的這些對話,不會消除你一些不良的情緒,隻會讓你更加沒有信心。”
潘若葉看著不語的鄭驚城,平靜的眼眸驟然變成了風暴的海洋,殺意盎然,“這就是我等待的出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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