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石磨是不行的,還需要血肉磨一磨。”
“說的對,這時機倒也不錯,這樣在到剃刀山大營前就可以磨快了。”
“唐折風,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分裂,老玩這樣的自說自話。”
一聲冰冷而帶著隱約無奈的嗬斥聲響起。
最後一句出聲的是唐昧正後方的一名騎者,那日趙沐的部下到唐昧隱居的小院時,這人正在後院挑水澆地。在低頭做農活時,這人和尋常的農戶無異。而此時他將纏著的頭發披散下來,一頭黑色長發卻是妖異的及腰,而且他的麵容極為秀美,下巴尖細,膚色白皙到了極點,若非身形也是挺拔修長,一眼之下恐怕倒是會讓人覺得他是女子。
前麵三句出聲的,卻是一名有些嫌熱般的粗狂男子,絡腮胡子,雜草般的頭發用一根布帶隨意的紮起。最為引人矚目的是,他背著一個很大,很平的布包。
前麵那三句話聽上去像是三個人在交談,但實則卻都是他一人所說。
此刻聽到身旁這名冷冰冰的長發男子嗬斥,他擠了擠眼,道:“唐折風,這麽多年,一興奮就這樣的毛病都改不了。”
“可是要是改得了,還叫毛病麽?”
“對啊,高興就好,改了就不暢快了。”
接下來,他又是連說了兩句,接著便又笑了起來。
在他說話間,無論是他這方的七騎,還是迎麵而來的騎軍都沒有停下,兩者很快便越來越近。
從河穀低窪地帶湧出的騎軍有上千騎,為首的將領三十如許,身穿如蛇鱗般的黑色鎧甲,鎧甲甲片上細微的符文之間自然引聚著天地元氣,不斷流淌出一絲絲陰寒的凍氣。
這名將領的麵容五官沒有什麽特點,但是神色卻分外的冷峻,如同金鐵雕刻一般的質感,他的雙手十指也被細細的鱗甲覆蓋,左手拈著一朵似乎剛剛采摘下來的紫色野花,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朵鮮豔的野花卻迅速的被他十指上鱗甲流淌出來的凍氣凍得灰敗,一片片枯萎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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