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都要有獨立判斷的理智。”丁寧轉過頭去,不再看他,隻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看著憤怒出門的扶蘇和馬上追上去的千墓的背影,長孫淺雪有些不解的輕聲問道:“我都並不討厭扶蘇,你自然也不可能因為元武和鄭袖而牽恨於他。”
“他是一個誘餌。”丁寧微微蹙起了眉頭,回應道:“鄭袖先前便做出了選擇,所以我覺得,若是她想阻擾元武獲取長生不死藥,對於她而言,最幹脆簡單的方法,就是殺死扶蘇,直接毀滅這另外一半長生不死藥。”
長孫淺雪微微一怔,有些心寒,但隱約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她現在可用的人不多,但是楚域已經亂了,我們還有齊這樣的對手,我們可用的人也不多。能再除去她身邊的一些人,我們這邊的人會更安全。”
丁寧的嘴角現出了少有的一絲冷笑,“誰都知道她冷酷,但扶蘇的確是她的兒子,她連扶蘇都可以放棄,而且若是她主動要令人殺死扶蘇。元武便會懷疑扶蘇到底是不是她和他的兒子,是不是她急於在毀滅什麽。”
“如果真是那樣,對於扶蘇而言還是太過殘忍。”長孫淺雪搖了搖頭,忍不住說道。
丁寧自嘲般笑了笑,“這件事其實很簡單,隻是將長生不死藥和扶蘇都交還給他們,若是他們不像我所說的那般殘忍,就不會有任何殘忍的事情發生。”
“我在說扶蘇的時候,其實也在說自己。”
丁寧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長孫淺雪說道:“在經曆過很多殘忍的事以前,我也把任何事情都看得很簡單。可是我沒想到有些人會那麽殘忍。自己做出那麽殘忍的決定時,自己會覺得開心麽,還是也會痛苦?”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最後的這個問題。
沒有人可以推測這些年,在長陵皇宮裏最高位置上的那兩個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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