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熒光就是刺目的來源。
“這些就是月螢石,在海外諸的傳說裏,這是月光落在深海之中,月光凝聚而成的寶石,但實際上是深海之中一種水母死後埋在深海的泥沙之中,它身體裏的某種獨特膠質經過無數年的自然轉化而形成的晶石。那種獨特的水母體型十分龐大,在深海之中會發出獨特幽光,也見於海外諸的一些書籍記載之中,但是早就已經滅絕,所以這種晶石也是十分罕見。”
丁寧的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鄭袖在長陵皇宮的書房之外有兵馬俑道,這些晶石在修行界的典籍裏記載就是戰俑晶,便是那些戰俑法陣的力量來源。一顆鵝蛋大小的月螢石,就能支持她那樣的兵馬戰俑數年的使用。”
林煮酒的麵色難看了數分:“她在皇宮書房外的兵馬戰俑數目不過百。”
丁寧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道:“是的。”
兩人之間的對話極其簡單,但是張十五和長孫淺雪卻也已經完全明白兩人對話之間的所有含義。
長陵所有的修行者都知道,鄭袖的書房之外的道路上,有一些實力相當於四境五境修行者的塑像。那些塑像用各種金屬製成,平時不動,有兵馬有異獸,形態各異,看起來和擺設俑偶沒有什麽區別,然而這些俑卻是能夠自己感應不尋常的元氣波動,隻要修行者踏足鄭袖的書房附近,這些東西體內的法陣便會發動。
這些戰俑唯有鄭袖才能禦使,是屬於膠東郡的獨特手段,相當於最為忠誠的侍衛。
隻是這些戰俑最多一百餘具,數目十分清楚,無論是在大秦王朝對韓趙魏三朝的征戰之中,還是在之後的長陵之變,以及現在和楚交戰的戰場上,都並沒有出現類似的這些戰俑。
然而此時庫房裏那些木架上散發出的微藍色熒光,便是出自那些月螢石元氣的長期浸染。
也就是說,這些月螢石雖然在整個修行者世界而言極為珍稀,甚至一塊難求,但在這膠東郡的秘庫裏,卻曾經存量巨大,這個庫房裏曾經所有的木架上都有這些月螢石的存在!
若是按丁寧所說,隻是鵝蛋大小一塊月螢石便能支持那樣一個兵馬戰俑數年的使用,那現在他們麵前那數個木架上堆積的月螢石,便至少能讓那百餘戰俑用上數十年。
所以鄭袖雖然肯定從這裏取月螢石帶到了長陵,但若隻是用於支持那百餘戰俑,肯定用不了帶這樣恐怖數量的月螢石。
按常理推敲,便是鄭袖始終擁有可以製造大量那種兵馬戰俑的能力,隻是她一直隱秘著這種手段,能夠製造卻不製而已!
“那些兵馬戰俑是膠東郡匠師手筆?”張十五人很實在,問的問題也很實在,他看著丁寧,問道:“難製麽?”
丁寧搖了搖頭,“有些戰俑隻是采用普通精金,取材並不稀缺,膠東郡有完善的製造圖錄,每種戰偶外形都有配套的符文法陣圖錄,應該並不難製。”
“若不是到了這裏,也不會發現她還有留了這樣一手。我可不想見到這裏每個庫房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被她搬空了。”林煮酒冷著臉,不再看這間房,走到第二間庫房之前,然後直接推開了第二間庫房的門。
一聲沉重的呼吸聲從他的鼻翼之中傳出。
這間庫房不是空的,而且堆積的東西很多,並且一眼之間,就足夠驚人,足夠讓他都感到震驚,並足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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