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走向了林中積雪更深處。
她設法在不留下任何痕跡的前提下,將自己埋在了積雪裏,然後閉上了雙目。
這不是想埋葬自己,隻是因為在即將到來的風雪之夜,這樣的雪堆之中反而能夠讓她維持身體的一些熱度,外麵會更寒冷
當夜策冷的真元引動的暴雨降落時,丁寧的頭上撐起了一柄很大的油紙傘。
幫他持傘的是陳國女公子紀青清。
若說仇恨,她和鄭袖之間的仇恨絕不亞於丁寧和鄭袖之間的仇恨。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臉上這一道因鄭袖引起的劍痕毀了她的人生。
丁寧的目光穿過雨簾落入前方積雪噗噗墜落的山林。
他的目光很平靜。
當徹底斬掉那些過往,他的步伐就越來越輕鬆和堅定。
他也沒有綻放任何的氣機,身體也不時傳來寒意,然而他體內氣海之間的真元氣息卻是越來越完美,達到他之前從未有過的境地。
再細微的心結亦是心結。
每一絲心結的解開,對於他的修為而言,卻同樣也是斬斷一條枷鎖。
這場追殺,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場修行。
一場很特別的修行。
沿途並無任何明顯的痕跡,的確並非當年長陵的遊戲,尋覓她的蹤跡沒有那麽簡單。
然而一個人的習慣、喜好,擁有的技能往往就是一個人無法改變的烙印。
當這場雨落之後,他知道鄭袖很有可能會尋覓一處避風和溫度略高的地方停留下來。
在方圓數百裏的山林之中,這樣的地方很多。
但是鄭袖不動用真元,有諸多的封鎖,她走的不會很遠。
丁寧也停著。
他耐心的等著雨停了。
夜策冷肆意放縱的真元引聚了數百裏範圍內的水汽,使得這片天地裏,不隻是沒有雪落,連雲都變得極為稀少。
陳國女公子紀青清收了傘,沉默的等待在丁寧的身後。
一名身穿青玉色袍服的岷山劍宗修行者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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