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星辰元氣便如同幼時引火燒身的灼燒。
她氣海深處的玉宮盡碎,修為全廢,無法抵禦這些元氣的侵蝕和所帶來的痛苦。
更為關鍵的是,她的身體對這世間最好的療傷聖藥靈泉仙蓮子都已經產生了抗藥性,即便再有靈蓮子在手,她也無法療傷。
更何況,她現在身無寸縷,連包紮傷口的布料都沒有一片。
她看到了自己幾乎分開兩半的左手手掌,嘴唇開始顫抖,完好的右手也開始顫抖。
然後她咬牙扯了數十根幹枯的長草,用牙齒和右手搓成草繩,硬生生的將左手綁好。
接著她用盡全身的力量,站了起來。
有無數針紮的感覺一直從她的腳底傳入她身體骨骼深處。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
她看到自己身體的肌膚就像是鞣製失敗的皮革,布滿著藍黑色的潰爛傷口,一些血脈浮現在肌膚上,似乎在下一個呼吸,就要爭先恐後的從肌膚裏鑽出來。
她身上那些曾經足以令天下女人都極度的地方,此時甚至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這終於讓她都無法承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如受傷野獸般的嘶吼。
沒有人注意。
這是距離長陵還有很遠的一片郊野。
因為她在去年春裏開始的大量征兵,整個大秦王朝的所有郡縣都缺少足夠的勞力,很多原先的農田都很荒蕪,長滿著雜草。
秦境之內許多地方還未下雪。
這片郊野亦然。
這些長草枯黃而被寒氣凍得幹脆,看上去更是淒涼。
在她的視野裏,唯有左側前方遠處有一片村莊。
她的嘶吼聲,引起了那片村莊的一陣犬吠。
不知道過了多久。
鄭袖開始朝著那片村莊行走。
她的膝蓋很軟,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軟得像長陵的麵條一樣。
平時對她而言根本不算距離的距離,卻變得無比的遙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走進了這片村莊。
她的雙腳和腿上被野草和荊棘割出了更多的傷口,新鮮的血液味道和她沉重的喘息聲,吸引了村莊裏那些柴犬的注意。
有幾條狗第一時間從不同的屋簷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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