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氣流嗤嗤噴湧的聲音再度響起。
越來越多手持各種農具的人撲了上來,有人遠遠的朝著她丟石塊。
但她開始走動,沒有任何一件東西能夠落到她的身上。
她手中竹竿鈍頭上的竹絲都被血肉磨平,所有她視線之中的人全部倒在了血泊裏,除了那名老婦人。
“我說了我赦免你赦免你的不敬之罪。”
她看著這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老婦人,又輕聲說了這一句。
“瘋女人你這天殺的”老婦人驟然哭喊了起來,將她手中的碗砸向了鄭袖,然後朝著鄭袖衝了過來。
不知為何,這次鄭袖沒有閃躲。
麵碗砸在了她的身上,碎成幾片。
她有一刹那微微的恍惚,但是手中的竹竿還是遞了出去,刺穿了這名老婦人的咽喉。
“我已經赦免了你,隻是你不想。”
她對著這名老婦人的屍身說了這一句,嗅著食物的味道,走進了一間農舍,喝了碗麵湯,吃了一個幹膜,然後她換了身潔淨的衣衫,包紮了手上的傷口,走出了這個村莊。
當身體裏的傷勢不再惡化。
當真元無法恢複而氣力漸複,鄭袖的腦海也漸漸清晰。
她想到了一個人。
她覺得那人或許能讓她用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恢複她的力量,或者說讓她能夠恢複可以修行的能力。
當她離開那個村莊許久之後。
有數名從遠處的田野歸來的農夫發現了這村莊的慘狀,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
一支大秦騎軍很快趕來,這些軍士被這種慘狀震驚,他們憤怒的開始搜索,卻根本沒有想到,這便是他們長陵的女主人所為。
鄭袖辨明了方向,在天色漸黑之時,她來到了一個小鎮。
她遮掩住了自己的麵目,乘著夜色的降臨,她潛入了一家富賈的家中,輕易的刺殺了這富賈家中的所有人,將他們的屍身丟棄在井中。
然後她用了晚餐,洗淨了身體,換上了一件溫暖的裘袍。
她寫了一封密箋,在夜色中出門,在這鎮上一處看似很尋常的農戶前將這封密箋放在了一尊破舊的土地神像之下,然後略微挪動了一下神像前幾個不起眼的石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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