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官員領命而去。
當這名官員離開這間靜室數十丈之外時,他的身體才開始微微的顫抖,背上的汗水不斷的湧出。
在此之前,他覺得這個皇宮很冷酷。
他覺得這冷酷來自於皇宮的那名女主人無所不在般的注視。
然而現在,皇宮裏的這名女主人將永遠不再歸來。
然而失去這名女主人的皇宮,卻似乎變得更冷更寒。
“他拒絕了。”
申玄看著來自長陵皇宮裏的回複,對著鄭袖說道。
他和鄭袖就在長陵外渭河之上的一條船上。
此時船頭有一名也是身穿尋常粗布衣衫的男子靜靜而立,他是陳監。
聽到申玄這樣的聲音,他輕聲的歎息了一聲。
鄭袖的眼神都很黯淡。
但是聽到申玄的這句話,她的眼瞳深處卻燃起了一縷幽火,她幽幽的問道:“丁寧提了什麽條件?”
“徐福的劍陣。”申玄回答的很簡單。
鄭袖道:“童男童女劍陣?”
申玄點了點頭。
“隻是要了一個這樣的條件?”鄭袖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很古怪,充滿了說不清的味道。
然而這種笑容,申玄在很多囚徒的臉上都見到過。
他微微挑了挑眉,不客氣的回應道:“要求的太多,元武更不可能答應。”
“我要見丁寧。”鄭袖沒有看他的臉色,她現在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連在她麵前的天空都看不到,但是她的語氣卻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問道:“告訴丁寧,我要見他。”
“你覺得元武會答應你的條件麽?”
在膠東郡,長孫淺雪看著丁寧問道。
“我希望他會。”丁寧看著她說道:“這個條件其實不算苛刻。”
“但是我覺得他不會。”長孫淺雪搖了搖頭,“從本質上而言,元武和蘇秦其實沒有什麽區別,隻要能夠達成他想要的目的,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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