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迅速清醒起來。
阿房宮裏的很多建築物都散發著一種新鮮的氣息,但是隨著引路的宮人在其中行走,他卻注意到這一片巨大的殿宇區域內,似乎連任何蟲豸都沒有。
不隻是沒有蟲豸,連風都似乎是安靜的有風在流動,但是卻都沒有任何的風聲。
越往這阿房宮深處,就越是有一種難言的味道,隻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名修行者,所以根本無法感知出這種難言的味道來源於何處。
“你沒有帶藥箱。”
在距離元武寢宮大門還足有百步時,一聲森重威嚴的聲音已經從內裏響起。
在前方帶路的兩名官員下意識的躬身行禮,連呼吸都甚至停頓。
“要先看過病情方可用藥,先帶藥無用。”趙高也隨之行禮,說道。
“進來。”
寢宮深處的聲音再次響起。
寢宮裏的元武沒有臥著,他坐在床榻前的龍椅上,坐得很直。
他用一種很冷漠而威嚴的目光,看著走進門來的趙高。
“參見聖上。”
趙高對著元武再次行禮,然後恭謹道:“我須距離聖上更近些,否則無法觀測病情。”
元武沒有出聲,隻是緩緩的頷首。
趙高如同穿過寂靜的黑夜,一直站到元武的身前。
他仔細觀察了元武的氣色很久,甚至用手指搭脈,卻並未在元武半邊身體的傷口上多花時間,然後再次行禮,輕聲道:“對於尋常人而言,猶如敗血,對於修行者而言,則是真元異變。”
元武神容不變,甚至沒有任何的回應。
趙高道:“有兩種治法。”
元武的眼中這才閃現出異樣的光焰,“兩種?”
“有一種我竊以為聖上不會用。”趙高說道。
元武看著他,“兩種皆說。”
“一種便是散功,既是真元出了問題,便唯有將真元徹底散盡,從頭開始修行,但想要重新修行到聖上此時的境界,卻不知要多少時日,所以我竊以為聖上不會用。”趙高看著元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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