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耍我玩呢！”葉筱伊不幹了，“反正，不管我怎麽說，你都說不買！我還怎麽賣啊！欺負人！”
顧念生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葉筱伊見他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忽的站起身，大聲抗議：“人家認認真真跟你學做生意。可你呢，就知道戲弄人！還……還騙了學費……我生氣了！”
顧念生好不容易止住笑，又將葉筱伊按回到椅子上，迅速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說道：“老婆，你生什麽氣啊？其實，這就是我今天給你講的第二個內容。”
葉筱伊一頭霧水，眨了眨眼睛，問道：“什麽第二個內容？什麽意思？”
顧念生清了清嗓子，說：“第二個內容，就是要分清哪些是你的客戶，哪些不是。”
葉筱伊一手托著腮，聚精會神地聽著。
“就拿剛才的事來說，”顧念生繼續講解，“你是不是覺得，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買你的麵膜？”
葉筱伊馬上點頭：“是啊，我覺得，我就是把死人說活了，你也不會買。”
“那你打算怎麽辦呢？”顧念生揚起眉毛問葉筱伊。
葉筱伊嘟起嘴：“我……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怎麽說你都不買……”
“既然是這樣，那就證明我不是你的客戶。我們的訴求不一致！”顧念生大聲強調。
“那怎麽辦？”葉筱伊依然似懂非懂。
“兩個字！”顧念生伸手比了個“二”。
葉筱伊眨了眨眼睛，猜測道：“嗯……堅持？”
顧念生搖搖頭。
“努力？”葉筱伊又猜。
顧念生依然搖頭。
“不知道了！”葉筱伊嘟著嘴說。
“放棄！”顧念生大聲告訴葉筱伊。
“什麽？就……就這樣就放棄了？”葉筱伊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對！”顧念生點頭，“有些人既然永遠都不能成為你的客戶，那麽還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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