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就是把女人當男人使,把男人當畜牲使。有幾個女人能忍受油煙和高溫?又有幾個女人能顛得起十幾斤重的鐵鍋?不出兩個月,就變得皮糙肉厚、膀大腰圓的,哪個女人願意啊?”
“天天幹累活不是應該變瘦才對嗎?怎麽會變得膀大腰圓呢?”
丁瓜瓜的關注點就是這麽奇怪。
“瓜瓜,你想想,作為廚師,出菜之前肯定要嚐菜吧!一次兩次無所謂,但是一天嚐個幾十次,不變胖才怪!”
丁大廚說完,已經利落地熄了火,將炒好的肉末倒在丁瓜瓜備好的麵條上。
“哇,太香了!好久沒吃爸爸做的擔擔麵了!”
丁瓜瓜瞬間就忘了女廚師的事,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麵碗。
客廳裏的沈仲銳也憋不住了。
厚著臉皮敲了敲廚房的門。
“嶽父,瓜瓜,你們在做川味擔擔麵嗎?好香啊!”
丁瓜瓜隔著門口,氣衝衝道:“有多遠滾多遠!”
“可不可以也給我來一碗啊!我肚子好餓啊!”
擔擔麵的香味“霸道”地鑽進沈仲銳的鼻子裏,勾起了他肚子裏的饞蟲。
那濃鬱的伴隨著紅油辣椒、鹹香肉末和水煮麵條的混合香味,讓他連臉皮都顧不上了。
當然,美食麵前,還考慮什麽顏麵啊?
吃到嘴才是正事!
“你自己不是有西餐嗎?”
丁瓜瓜吃了兩大口新鮮滾燙的麵條,罵人更加有力氣了。
“聞到這個香味,我突然覺得西餐不好吃了!”
沈仲銳又可憐巴巴道。
寄希望於丁瓜瓜是不可能的了。
興許丁大廚看在知音的份上,還會“賞”他點兒麵條吃。
“嶽父,你這澆頭聞起來好像大有文章啊!跟我吃過的擔擔麵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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