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場麵。
“嶽父,這個麵真的太好吃了!筋道而不膩!”沈仲銳大口吃著麵,讚不絕口,“還有這個煙熏紅辣椒粉,簡直就是天才之舉!讓擔擔麵這種傳統的小吃升華了不止一個層次!真是絕了!”
丁瓜瓜腹誹:有那麽誇張嗎?
大哥,你是剛從牢裏放出來的吧?
一碗麵至於讓你吃得那麽“感動涕零”嗎?
丁大廚還周到地給沈仲銳盛了一晚青江菜湯。
“來,喝口湯,別噎著。”
丁瓜瓜炸毛了。
“爸!你怎麽可以對他那麽好?剛才你都沒幫我盛湯呢!你忘了,他是我們的仇人嗎?”
“什麽仇人不仇人的,哪有那麽嚴重?”
丁大廚笑嗬嗬的,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沈先生,我放的煙熏紅辣椒粉並不多,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嶽父,又不是哪裏人,還叫我‘沈先生’那麽生分幹什麽?要叫就叫仲銳吧。”
吃人嘴軟。
沈仲銳半碗麵下肚,已經不好意思讓丁大廚叫得那麽客氣。
“哈哈,仲銳,你這鼻子買保險了嗎?比一般人靈敏了可不止一星半點兒啊!”
一談論到跟廚藝相關的事情,丁大廚全然忘記了被沈仲銳逼婚的事。
沈仲銳喝了口湯,有些不好意思道:“嶽父真是過獎了。其實,我一半是聞到氣味,一半是猜的。”
“能蒙對也是很不容易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資深的美食評委都完全猜得不沾邊呢!”
丁大廚越發地聊high了。
“你們夠了!”
丁瓜瓜扔下鐵勺,揚長而去。
她憤憤地關上房門。
沈仲銳這個奸詐小人!
居然利用她爸爸是廚癡這一點!
爸爸也真是的!
說好了不理沈仲銳的,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呢?
還跟沈仲銳聊得那麽開心!
把她這個親生女兒當空氣一樣扔在旁邊!
真是氣死她了!
真是氣死她了!
丁大廚又跟沈仲銳聊了兩分鍾後,才意識到女兒生氣了。
他不好意思地敲了敲丁瓜瓜的房門。
“瓜瓜,爸爸不是故意要跟仲銳說話的,你別生氣了啊!”
一股怒火從心底躥起。
“你都已經叫他‘仲銳’這麽親熱了!”
不到5分鍾的時間,爸爸對沈仲銳的稱呼直接從“沈先生”變成了“仲銳”,態度簡直就是180度的大轉彎。
照這種趨勢,下一步就該直接把她嫁了吧!
她這個爸爸,怎麽可以這麽不爭氣啊?
“瓜瓜,這嶽父叫女婿不叫名字叫什麽?”沈仲銳也來湊熱鬧,“你就別生悶氣啦!從古至今,違背父母意願的婚姻都是沒有好下場的!你要相信你爸爸擇婿的眼光。”
“爸,如果你讓我嫁給他的話,我就永遠不出房門了!”
丁瓜瓜威脅道。
情況急轉直下。
原本是沈仲銳耍賴不肯走,現在輪到丁瓜瓜了。
“爸什麽時候同意你嫁給他了?”
丁大廚想了想,覺得不對勁。
原來女兒不是吃醋,而是怕他答應這門婚事。
“等一下!”沈仲銳打斷丁大廚,“嶽父,剛才我們聊得那麽開心、那麽投緣,不是意味著你已經從心底裏接受我這個女婿了嗎?現在你突然又不同意瓜瓜嫁給我了,這是怎麽回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