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春心的衣角,期期艾艾地分辯道:“春心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三爺一定會吉人天相,逢凶化吉的!”
春心看著許慎言那張快急哭的小臉,終是歎了口氣,緩緩而道:“三奶奶和三爺自小訂親,三奶奶娘家出了事,三爺力排眾議,駁了族裏退親的主意,娶了三奶奶,免了三奶奶流放之苦,可也斷送了三爺自己的前程。成親後,三爺打理庶務,三奶奶相夫教子,二人相親相愛,舉案齊眉,不知羨煞多少旁人,可惜好景不長,自安哥兒周歲後,三爺便病了,豈料三奶奶生容姐兒的時候沒了,三爺遭此巨噩,不過數月,便藥石無效了!”春心說著說著,便有些哽咽。“太太為了與劉家的親事,費盡心力,卻不料那劉家卻悔親了!”
“是不是因為人參給我哥哥救命了,沒了人參當聘禮,所以劉家才悔親的?”許慎言顯得憂心忡忡。
“傻丫頭,自然不是!”春心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去看看你哥哥情況怎樣了,我也好回稟我家太太!”
馬房內,許慎行還在昏迷,郎中正在交待注意事項。“雖說有了這人參續氣,令公子多半能挺過這一關,但是這傷實在太重,傷筋動骨一百日,這百日內要靜養,切莫長途跋涉!”
春心見狀便告辭回去複命,許氏夫婦表達了對顧老太太的感激之情,若非天色太晚,便要過去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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