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地朝她撲去,許慎言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容姐兒。容姐兒揪著許慎言的衣襟,興奮地朝許慎言吐泡泡。乳娘見許慎言接手了容姐兒,挽著個大包袱,轉身就走了。
許慎言望著乳娘遠去的身影,突生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感覺來。
事實證明,許慎言的感覺是對的,自那日之後,乳娘再也沒有出現過,阿桂婆帶人清點了容姐兒的房間,發現少了不少東西。“這個賤蹄子,老太太還在呢,她怎麽敢,怎麽敢?”阿桂婆不由老淚縱橫。
隻是如今太太病重,這些糟心的事阿桂婆哪裏敢讓老太太知道,隻是瞞了老太太,說是容姐兒和許慎言投緣,就認許慎言一人。
許慎言終究年少,這樣一天天的抱下來,累得不堪。但是看到風雨飄搖的顧家,許慎言半句辛苦都不敢說,隻盼著顧老太太早點好起來。
容姐兒剛是懵懂的年紀,成天在屋裏呆不住,為了不讓容姐兒哭鬧,許慎言沒法,隻好成天抱著容姐兒在院子裏到處閑逛。
卻瞧見了那管二門的婆子去了廚房,一路還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
許慎言也沒有多想,隻是下意識的順著那婆子身後逛著。卻在廚房附近將那婆子跟丟了。
許慎言心下生疑,悄悄地繞到後窗,從縫隙中望去,果然那婆子已進了廚房。
隻見那婆子見四下無人,便快步上前,揭了藥罐蓋子,從袖中掏出一包白色的粉,快速地撒入藥罐中,將藥原樣蓋好,原路退回,不消時,廚房便和先前一樣,看不出半點痕跡。
不一會,就有丫鬟進來,倒好藥,裝入匣子裏便出了廚房。
這家裏,除了老太太,吃藥的還有誰?難道說,老太太每日裏喝的藥,都是這般被了加了料的?難怪老太太原本不過是小中風,卻一日不如一日,眼看著就撐不下去了。
許慎言醒過神來,頓時白了臉,隻想著趕緊趕過去,不能讓老太太喝這藥才是。
隻是,饒是許慎言緊趕慢趕,抱著容姐兒,終歸是慢了一步,進得顧老太太的房門,顧老太太正咽下最後一口藥。
“老太太……”許慎言的眼淚頓時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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