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地別過臉,嘀咕道:“哪有侄子給姑姑掙誥命的!”
許慎言立時腦門黑線,很想說句,到底是誰白癡啊,命都快沒了,還在糾結別人哄孩子的話是否正確!
“你到底是誰啊?怎麽會受傷的,怎麽會在我家地裏?”許慎言又問道,少年還是不理,許慎言不由有人惱了,上前一步,輕輕地踢了踢那人的腿,道:“你可別賴在我家地裏,萬一有個好歹,我還得背你的人命官司!”
那少年腿上吃痛,悶哼一聲,卻應不出話來。以劍柱地,掙紮著想爬起來,才將將起身,又重重地摔了下去,抽搐了兩下,竟是暈了過去。
“喂喂,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們怎麽辦呀!”許慎言急了,她好容易帶著顧瑉安兄妹逃出顧家,別又攤上人命進去了。
可癱軟在地的少年,再也沒有了動靜。許慎言壯著膽子,將手在少年鼻前探了探。還好,還好,還有氣呢!許慎言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氣。
“姑姑,怎麽辦?”顧瑉安指指地上躺著的少年,眼睛眨呀眨。
“是啊,怎麽辦呢?”許慎言呢喃道,她能說她很想拉著顧瑉安一走了之麽?可是,往後呢?萬一這人真死了,還不得累到他們身上?
“姑姑,祖母說,救人一命,造,造什麽什麽圖的。”顧瑉安看著那個狼狽的少年,突然心生不忍。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顧老太太自從顧三爺病後,一心向佛,行善積德,對顧瑉安的影響頗大。可是,就是那樣慈善的一個老太太,最後也是難道他人毒手。許慎言憐惜地看著顧瑉安,心中頗為感慨。“好吧,我們看看,能不能救他吧!”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總不能把這人丟在這野外喂山獸吧?可是,就自己和安哥兒兩,怎麽把這人弄回去?回去叫人?可這人混身是傷,怎麽跟人解釋得清楚?
“喂,你醒醒,你這樣,我們搬不動你啊!”許慎言苦惱道,少年卻扔是沒有半點動靜。
沒辦法,許慎言隻好揪起那人的胳膊,使勁地往家裏拖。所幸這一路全是下坡,少年又是消瘦,份量較常人要輕得多。許慎言拖著人,顧瑉安拖著劍,三步一歇的,竟也被她和顧瑉安二人將人拖回了家中。
一進屋,將容姐兒放在了床上,整個人便如散架一般,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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