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跑地進了家門,卻見本已昏迷的少年已經醒來,正和顧瑉安大眼瞪小眼地對恃著。許慎言心中一突,急急地上前,將顧瑉安護到了身後,指著那少年,惡狠狠地道:“你,你想幹什麽?”
少年瞧著許慎言這老母雞護小雞般的動作,突然就笑了。“有吃的麽?”
“什麽?”許慎言一愣。
“我說,我餓了!”少年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有什麽吃的沒有?”
“……”許慎言一噎,訕訕地沒有說出話來,摸了摸鼻子,去把容姐兒吃剩的米湯舀了一大碗,一聲不響地往少年跟前一放。
“這個?”少年望著那能照得出人影來的米湯,眉頭一皺,心想,是能吃麽?
“愛吃不吃!”許慎言沒好氣地瞪道。當初哥哥受傷時,那老郎中可是交代的仔細,前幾天可隻能吃米湯流食的。
少年看了許慎言一眼,沒有啃聲。一旁的顧瑉安獻寶似的叫道:“哥哥,這個米湯可好吃了,姑姑特地做給妹妹吃的,我吃過,真的很好吃。”
“顧瑉安!”許慎言一轉頭,瞪著顧瑉安。“你又偷妹妹的吃食?晚上若是再尿床,我扒了你的皮。”
“沒有沒有!”顧瑉安見許慎言生氣了,將頭搖得跟拔浪鼓似的。許慎言隻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地吼他,平日裏,姑姑都是叫他安哥兒的。“我就隻是償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一旁的少年看到兩人這模樣,不由掀了掀嘴角,滿是笑意地喝著米湯。
許慎言見顧瑉安認了錯,也就不再多說,轉而把目光投向了安靜喝米湯的少年。“你叫什麽名字,哪來的,怎麽會受傷在我家地裏?”
少年喝湯的動作一頓,然後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許慎言眉一挑,表示懷疑。
倒是顧瑉安,同情心瞬間泛濫。“真可憐,哥哥連名字都不記得了,姑姑,他是不是壞了腦子了?”
“你才腦子壞了呢!”少年聽著顧瑉安的話,怎麽聽怎麽覺得違和。“還有,你管這小丫頭叫姑姑,叫我什麽?”自己分明比這小丫頭還要大上幾歲好不好?
“哥哥呀!”顧瑉安不解地望了望少年,極其無辜地眨眨眼,還說自己腦子沒壞,連叫他哥哥都不明白了。“你是我們姑姑在麥地裏撿的,反正你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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