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發狂(2/3)

仍是沒有動靜。


許慎言腦海中隱約浮起,好似曾經有人說過,傷患發傷,可用溫水退燒的。許慎言斂著眉,是在哪裏的聽說的?又是聽何人說的?爹爹?娘親?好像都不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曾經說過的。也罷,不管如何,先試試再說,權當死馬當作活馬醫得了。


許慎言略略定神,跑去廚房燒了一壹水過來,找了一塊帕子,仔仔細細地將阿麥的額頭,身上擦拭了幾遍。些許當真是起了作用,慢慢地,阿麥漸漸地平複了下來。卻仍是沒有醒來,許慎言又怕藥涼,隻好把藥溫在熱水裏,自己便在一旁守著,想待阿麥醒來,好教他將藥吃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許慎言等得實在瞌睡,不由就打了個盹。還是阿麥口渴起來喝水吵醒了她。“你怎麽在這裏?”


阿麥的聲音帶著幾分懷疑的冷意。


許慎言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道:“你醒啦?你剛才發燒了。”


阿麥聞言,身子一僵,抿著嘴,沒有說話。


許慎言並沒有發覺他的異樣,笑道:“你醒了就好,我煎了藥,你趕緊喝了!”


“藥?”阿麥狐疑道。


“對啊,我今天上白雲山給你求的治傷藥!煎了足足兩個時辰!”許慎言將藥端來,遞到阿麥跟前,道:“趕緊趁熱喝了,都快要涼了!”


阿麥木然地接過藥碗,遲疑地問道:“白雲山?”


“是啊,就是東邊的那座山,翻過去就是東海了呢!”許慎言應道。


“你如何知道這白雲山?”


“我聽村裏人說的,就想著去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給我求著藥了。”許慎言說著,語氣不免多了幾分得意。卻見阿麥捧著個碗半天看著她,半天沒有動靜。“你怎麽不喝啊?”


阿麥隻見許慎言下巴略抬地盯著她,那雙明亮的眸子是微光下翼翼生輝,隻是,那原本溫暖的眼眸,瞬間多了幾分涼意,斂著眉,道。“是怕我下毒麽?”言罷,拉過阿麥手中的碗,就著喝了一大口。挑釁般地衝阿麥一笑,那架勢,好像他不喝,便要與他幹架一般。


阿麥僵了一僵,一咬牙,仰頭一口將藥喝了個低朝天。


然而,許慎言卻依舊繃著個小臉,一臉不高興地走出了房間。阿麥在身後,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出聲。這小丫頭,終究是惱了吧,也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換誰都會惱了吧?


許慎言當真是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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