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動許慎言,又怕阿麥又傷害許慎言,隻是緊緊地守著許慎言,寸步不敢離,緊緊盯著阿麥,兩人四目相對,四下寂靜一片,屋外容姐兒的哭聲便越發地顯得清晰起來,顧瑉安心裏著急,又不敢離開許慎言,扁扁嘴,也跟前低聲抽泣起來。“姑姑!”
時間在這沉默中漫漫漏去,容姐兒嘶啞的哭聲也漸漸地停歇,外邊傳來了打更人敲打竹更的聲音。“篤,篤,篤,篤,篤……”一下一下如錘一般,直擊心頭。
晨光便在這打更聲中漸漸彌漫開來,東方漸漸泛起了魚白,阿麥也漸漸地停歇了下來,折騰了一夜,早已虛弱不堪。
阿麥見許慎言還在昏迷之中,心中不安,掙紮著往許慎言那邊爬去。本來困乏打盹的顧瑉安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防備地瞪著阿麥。“你,你別過來!”
阿麥頓了頓,繼續朝前。顧瑉安的小臉頓時嚇得發白。
阿麥默默地注視著許慎言,隻見她氣息虛弱,麵色發白,薄唇毫無血色,阿麥輕輕地抬手,伸向許慎言。
“不要!”顧瑉安以為阿麥又要傷害許慎言,慘叫一聲,一個猛撲,狠狠地撞向阿麥。
阿麥無視顧瑉安的阻攔,伸指輕輕地扣住許慎言的脈搏。脈搏虛弱,氣血淤滯,阿麥心中一陣內疚,自己這一發狂,竟將她傷得如此之重。眼下許慎言昏迷不醒,這般躺著也不是辦法。可惜自己受傷過重,無法使上內力,既搬她不動,亦無法為她療傷。
阿麥歎了口氣,輕輕推按了許慎言的幾個要穴,助她氣血通暢。
顯然,阿麥這一番推拿倒是沒有白費,不過一刻,便見許慎言麵色稍稍恢複了些許血色,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隱隱要醒來的樣子。阿麥便收了手。
果然,許慎言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幽幽地睜開了雙眼。
“姑姑!”顧瑉安急忙用小手輕輕地拍著許慎言的胸口。“姑姑,你醒了?嚇死安兒了!”
“安,安哥兒?”許慎言順著聲音望去,隻見顧瑉安趴在眼前,小臉上滿是淚痕。許慎言掙紮著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仍在阿麥房中,而阿麥,便靜坐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