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遠皰廚,你趕緊走開。”
伸手便要搶回阿麥手中的鏟子。“你又不會做菜,別又害我把菜炒糊了。”
“我不會,你教我,我自然就會了。”阿麥極其認真地專注著鍋裏,竟一眼都不看許慎言。許慎言斂著眉,不解地望著阿麥。這大少爺又是要鬧那樣啊?
許慎言不開口,阿麥便一直翻炒著,直到鍋子直冒煙。阿麥不明所以,求救地叫許慎言:“這菜要炒多久才行?”
許慎言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叫道:“趕緊盛起來,完了完了,又糊了。”
許慎言這一叫,阿麥更理手忙腳亂,兵荒馬亂一般地將菜盛了出來,卻已看不出原來的成色。許慎言哀歎一聲,道:“你炒的,你負責吃掉。”
阿麥低頭看了看菜,嘴角抽了抽,卻還是應道:“好!”
許慎言話雖這般說,但總不能真拿這菜糊弄,家裏還有兩孩子呢。哀歎一聲,道:“要不,你先幫忙生火,我再做個菜,一會就好!”話說完,怕又惹惱阿麥,想了想,又補救似的說了一句。“下回,再讓你做菜。”
阿麥默然,一拐一拐地去了灶前生火。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卻不敢一下塞太多柴火進灶,倒也沒出什麽狠狽相。阿麥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待得開飯,阿麥果真默不啃聲地吃了他自己炒糊的那碗菜,惹得本來防備他搶蛋羹的顧瑉安不由張大了嘴,一臉的難以置信。以前,一點點糊了的菜,阿麥哥哥都是不吃的,今天這菜都黑得不成樣子,阿麥哥哥居然乖乖的吃了?“阿麥哥哥,你,乖了,居然不挑食了。”
阿麥剛要送菜入嘴的手不由僵了一僵。
許慎言抬眼看去,心有不忍,道:“阿麥,你吃點別的,那個,就不要了……”剛才她償了一口,那菜都已焦苦了,也難為阿麥居然吃了一大半。
阿麥沒有應聲,繼續吃自己的。許慎言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不由有些訕然,給阿麥夾了些別的菜,訕笑道:“我開玩笑的,這個,可以不用吃掉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阿麥頭也不抬,應道。
顧瑉安聞言,卻撫掌笑道:“對對,信守承諾,方為君子。我爹爹和夫子都是這麽說的!”
“顧瑉安!”許慎言怕顧瑉安童言無忌,惹惱了阿麥,急忙低聲喝道。
阿麥聽了許慎言的喝止聲,不經意地抬頭看了許慎言一眼,又將視線繞到顧瑉安身上。神情中,帶著幾分恍然,又帶著幾分不解。
“阿麥,安哥兒他不是這樣意思,他的意思是,他的意思是……”許慎言結結巴巴的。
“安哥兒在誇我,我知道!”阿麥卻好似渾不在意一般,打斷了許慎言的話,道:“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嗯嗯,食不言,寢不語,姑姑吃飯,阿麥哥哥吃飯!”顧瑉安像個應聲蟲一般地附和著阿麥的話。
阿麥聽著這兩聲姑姑和哥哥,不由眼角又抽了一抽,想了想,還是繼續埋頭吃飯。
許慎言看看顧瑉安,又看看阿麥,甚是不解,這兩人怎麽突然又相安無事了?
(午後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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