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話不聽也罷,沒得髒了你的耳朵。這鄉間小民,眼孔淺的很。”李三嬸罷了罷手,道:“也是我大意了,前幾日我便聽村裏閑言碎語的,沒也搭理,不料今日裏出去,那幾個碎嘴的,越說越是不堪,我氣不過,便辯白了幾句。”
“三嬸,委屈您了!”
“得,什麽委屈不委屈的,我看啊,這些碎嘴婆,多半是看我家二娃討了你莊子上的活計眼紅的緊,這才借機泄憤,壞你的名聲。”李三嬸撇著嘴,憤憤道。不然,哪有那麽巧,不見別人說三道四,就見這幾人緊趕著她回村的節骨眼上,說得剛好讓她聽見?“你這表哥也是,一點都不顧及你的名聲。”
“三嬸,表哥是奉了家裏的人命前來看望我們的!”
“本來,你家中有人來看你,自然也是無礙的,可是,自古男女八歲不同席,你家中也沒個大人,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李三嬸歎道。
“三嬸,說就讓人家說,咱不理就是了,犯不著跟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劃不來!”許慎言見李三嬸意難平,柔聲勸道。
“你現在年紀小,不知道這女兒家的名節是有多重要,阿言啊……”李三嬸語重心長道:“對了,你那表哥沒對你有什麽輕薄之舉吧?”
“三嬸,沒有沒有……”這都哪跟哪啊!許慎言汗顏,隻能尷尬地笑。她當時救阿麥,是怕阿麥死在她的莊子裏招惹官非,卻還真的沒有想到什麽名節不名節的。她自少隨父親識字,許平川將她當男兒看待,教的是氣節,可沒教過女則名節。
“當真是如此?”李三嬸問道。
“三嬸……”許慎言覺得自己的兩頰都僵了。
“娘,阿言是個什麽樣的孩子,你還不清楚?她說沒有,定然便是沒有的!”二娃媳婦見許慎言尷尬地應不上話來,便出言打了個圓場。李三嬸這才作罷。
豈料,許慎言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聽得李三嬸重重一歎,道:“你爹娘是圖人家什麽?自己好好的親閨女,許給這麽一個有腿疾的……”
“不是的,三嬸,我爹娘……”好吧,這會連爹娘都給連累得受冤了,謊言果然不能說,說了一個,便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場,謊言便跟滾雪球似的,越說越多!
望著信誓旦旦要為她正名節的李三嬸,她幾乎可以預見,明兒個外邊的流言定然變成許慎言許給了個跛腿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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