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意!”阿麥笑道:“再說,我又不是真瘸。”
重點不是他是不是真瘸好不好?重要的是她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好不好?許慎言頓時就惱了。
什麽叫不必在意?說得輕巧,她許慎言即使落魄至斯,沒有他世家少爺金貴,也不能就這般白白壞了名聲,連帶讓爹娘受冤。
許慎言惱恨地撲了過去,抓住阿麥的衣襟,低聲喝道:“你不好好養你的傷,早些給我走人,盡給我惹事生非,誰你準許你冒充我表哥了?”
“合著你天天念著趕我走呢?”阿麥聽到走人二字,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許慎言眼睛一瞪。什麽叫趕他走?傷好了還不走難不成還想賴在這兒?再說,這不是重點好不好?“你這麽隨便過人耳目,就不怕仇家找上門了?”
“是怕我連累你吧?”阿麥的聲音冷了幾分。
自打從長興逃出來,她都沒睡塌實過。救了阿麥之後,更是提心吊膽,如履薄冰一般的過日子。若仇家找上門來,可不就要連累自己?
許慎言瞧著阿麥陰沉的臉色,終究沒敢將話說出口,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已經是顧家的衝喜媳婦了,名聲不名聲的,還有什麽講究?不過是三姑六婆的流言飛語,過上些日子,定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許慎言鬆開阿麥的衣襟,起身就走。
“許慎言!”阿麥下意識地一把拉住她,看著許慎言那氣憤的小臉,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有什麽仇家我不知道,但是,我答應安哥兒的祖母,一定要保他兄妹二人平安長大……”許慎言低聲道。
阿麥聞言,默默地鬆了開手,半晌,才冷道:“你放心,斷不連累你們。”言罷,一腳高一腳低地回了房。
這是生氣了?她這個受害人還沒生氣呢,他居然還好意思跟她生氣?這是對救命恩人該有的態度?還不許她說幾句了?她這是救的什麽人?
許慎言望著在黑暗中慢慢隱去的身影,隻覺得心中一股火氣鬱結,隻覺得喉嚨發癢,感覺有千萬根毛發在撓一樣,又吭吭地咳了開來,一時半會,居然停不下來,不消時,便覺得後背前胸都隱隱作痛,心情便更加煩悶了。
(PS:今天還是兩更,下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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