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萌動(2/2)

躺上了床,翻來覆去的,覺得越發的癢了。也不知過了多了,折騰的有些累了,這才迷迷糊糊地眯了會眼。


迷糊中,隻覺得有個什麽東西貼上了額前,輕輕柔柔的,暖暖的,軟軟的,讓人覺得遍體通泰,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了。


然後,那溫暖的柔軟離開了額前,似有涼水不停地澆洗著他的右臂,漸漸地,那奇癢竟奇跡般地慢慢消了下去。


“阿麥,換那個手啦!”耳畔,傳來許慎言輕柔的聲音,阿麥勉力睜開眼睛,正對上許慎言那黑黝黝地雙眼,微紅著的小臉,額頭有汗珠不停地滑落,就連鼻尖,也冒著細細地汗珠子。阿麥略為尷尬地想起身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早已側過身子,將左臂交到了許慎言手裏,此事,許慎言正拿著棉帕,給他細細地擦拭。


阿麥隻覺得兩耳發燙,胸口猶如擂鼓,竟是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我自己來……”阿麥支起身子,低聲道。


“我來就行,你躺好!”許慎言將帕子放到盆裏重新浸泡。那盆裏不知道裝了什麽,湯水都是褐色的,聞著有幾許清香的草藥味。許慎言將帕子稍稍一擰,就著那濕潤覆上阿麥的胳膊,嗔道:“你有些發燒。我跟李爺爺要了這止癢的藥,擦上幾次就能止住,還有些喝的藥,等會你喝了,好好睡一覺,明兒就好了。”


“哦!”阿麥應道。敢情剛才這丫頭不是生氣跑了,而是去給他找藥去了。阿麥頓覺得什麽煩躁都沒了,乖乖地任由許慎方給他擦洗。


“下回遇到這樣的事,可不許再藏著掖著了,不過是長了些疹子,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出了事,丟了性命,卻是劃不來。”


“哪有那麽嚴重。”阿麥笑道。


“如何不嚴重?”許慎言不由拔高了聲音。“每個人體質不同,有些人一過敏,連氣都喘不上來,活活地給憋死了,還有些人一過敏,高燒不退,脫水而亡,便是躲過了不死,也有多數落下了病根,你可別僥幸!”


“當真?”阿麥見許慎言說得有板有眼,不由有些半信半疑。


“當然,你呀,虧得我發現的早,不過有些輕燒,這癢止住了,待吃了藥,估計這燒退了,也不然,真的要急死我!”


“阿言,你哪聽來的這些,懂得還真多!”


“我也不記得是哪聽來的了,反正就是知道,大概小時候在鄉裏聽來的吧。小時候爹爹覺得我聰明,最最喜歡跟我講些奇聞軼事。”許慎言得意地眨眨眼,將阿麥的左臂擦了個遍,又將一旁小碗的裏裝的黑糊糊的膏藥在阿麥兩胳膊上細細塗了起來。“李爺爺說,這膏藥是他專門熬的,退疹子有奇效呢!”


“是啊,阿言最是聰明了!”阿麥暖暖地笑開了,阿言何止聰明,而且善良。


“其實也沒有啦!就是小時候,腦子裏莫名其妙會有很多奇怪的想法,爹爹說有些他都沒聽說過,這才偏愛我而已!”許慎言自己吹噓的時候沒多大感覺,被阿麥這麽一誇覺得不好意思了,小臉微微一紅,道:“起來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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