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不好吃嗎?”許慎言撲閃著明亮的雙眼,做一副無辜狀。
無辜的雙眸中透出一絲狡黠,阿麥看在眼裏,不由心中一蕩,本欲吐出來的那一口就生生地咽了下去。
“好,好吃!”阿麥吞了吞口水。
“那就好!”許慎言原來微揚的嘴角揚的更高,挑了挑眉,道:“那你趕緊吃呀!”
阿麥端碗的手頓時就僵在了那裏,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許慎言就那樣含笑的看著他。
阿麥想,隻要阿言高興就好,若阿言每日裏都能這般開心的笑,哪怕自己要溺死在那溫暖的笑容裏便也是願意的,竟順著許慎言的意,將那一碗麥羹盡數吃完了。
許慎言更樂了,笑道:“要不要再來一碗?”
阿麥隻覺得口幹舌躁的幾乎要把喉嚨都燒了起來,哪裏還敢再來一碗,頓時將碗筷一放,風卷似的逃出了廚房。
“姑姑,阿麥哥哥怎麽了?”顧瑉安不解地看著阿麥迅速遠去。
“誰知道!”許慎言努力在顧瑉安麵前端著長輩架子,然而仍是挽不住嘴角的喜意。
顧瑉安雖然懵懂,但之前姑姑的傷心他瞧在眼裏,此時瞧姑姑開懷了,他也跟著高興,便也沒有追問,他喜歡姑姑高興的樣子。
這邊顧瑉安開心地用膳,那廂阿麥卻嗓子快冒煙了。
咽下了水壺中的最後一滴水,阿麥挫敗地扔下水壺。這臭丫頭,到底給他加了多少料啊,灌了滿滿一大壺水,居然半點渴都不解!
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丫頭,阿麥歎了口氣,出了門,往廚房找水去了。
廚房裏已經熄了燈火,黑茫茫一片。大概許慎言收拾完畢,回去歇息了。
阿麥摸黑去尋放在桌上的水壺,然而,沒喝兩口,也就見了底。可是喉嚨中的幹渴仍是沒有消下去。阿麥覺得這樣下去,他就要被活活渴死了。早知道,就不該為了照顧那個黑心丫頭的感受,吃了那麽一大碗加料的麥羹,白白讓自己受罪。阿麥無耐地舀了水缸裏的水,仰首灌了一大口。
清水才一入喉,便教人劈手奪了手中的水勺。
“誰?”阿麥心中一凜,一個手刀提起,正欲劈落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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