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煙消雲散。
“哪隻腳?”他捧起許慎言的雙足,就著夜色,看不真切,不由自主地湊得近了些。許慎言尷尬不已,用力縮了縮腳。阿麥豈有不知,男女大防之事,這女子的雙足確實不能輕易教別人看了去,隻是事有輕重緩急,事急從權之說不是?他放柔了聲音,輕聲哄道:“乖,讓我看看。”
說話間,雙手輕輕地按壓許慎言雙足,摸到右腳腳腕卻是比左腳要略腫了些,阿麥按住右腳腕稍一用力,便聽得許慎言疼得輕叫了一聲。
“你忍著些,一會就好。”阿麥到底是從小習武,這些輕微的崴傷卻是會治。他一手順著經絡捋至腳趾,輕輕摁壓腳趾,一手扣住腳腕,用力一拉,隻聽兩聲輕微的咯咯兩聲,卻讓許慎言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啊嚏!啊嚏!”冷汗加上春夜寒風,許慎言噴嚏打得越發的厲害。
阿麥從水中躍到岩石上,一把將許慎言抱了起來。
“你幹嘛,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許慎言未料阿麥有此一著,頓時又驚又羞。
“回家!”再呆下去,許慎言定然要受風寒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許慎言掙紮著。阿麥又豈會聽從許慎言,竟仍是不管不顧地將許慎言抱在懷裏,死死不肯放下。“你抱著我,過不了那邊的大岩石。”
阿麥順著許慎言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溫泉入口處果然擋著一塊大岩石。阿麥略一思忖,改將許慎言背在背上,攀著岩石就往下山走。“你這腳傷,得好好養著,才能好得快!”
許慎言伏在阿麥背上,一動也不敢動。
阿麥小心地攀過岩石,順著山路往莊子走。“以後,要來泡溫泉告訴我一聲,我陪你來。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太危險了。”
“嗯!”許慎言輕輕地嗯了一聲。心裏卻不以為意,這後山是屬於莊子的一部分,平日裏鮮少有人來,何況是大晚上的,今晚那二人實屬意外。想起今夜之事,許慎言突然又想起了那個極似阿麥的聲音。一想到阿麥要走,心裏就無比的難受,糾結了半天,她還是開了口,問道:“阿麥,你,是不是要走了?”
阿麥腳步一頓,反問道:“你希望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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