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由自主揚起了笑容,低低嗯了一聲。
阿麥將她那羞澀的模樣瞧在眼裏,嘴角彎了一彎,道:“我之前說的,真的是你認真的,你考慮考慮。”
言罷,耳廓紅了一紅,再次落荒而逃。
因許慎言身子有恙,這幾日,阿麥一直小心將養著,然後,本以為不過是著了涼,歇息幾天就好,卻沒料到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慎言卻一日比一日越發的虛弱。
轉眼到了許慎言及笄之日,仍是沒有好轉。阿言瞧在眼裏,急在心裏。本準備給許慎言弄個笄禮的,這會也都沒了心思。
“阿言,要不咱們去看大夫!”阿麥撫著許慎言那蒼白消瘦的臉頰,心裏酸澀難忍。
“沒事的,約是這幾日陰雨纏綿,才好的慢些。”許慎言輕咳兩聲,笑道。要看大夫,最近的也要去七八裏地外清河鎮,來回少說也得一天。顧瑉安倒是好安排,隻是這容姐兒實在太小,又鬧騰,二娃嫂子月份大了,身子重了,再不敢將容姐兒托付給她。帶著去也不方便,隻有盼著李爺爺的藥能起作用,早些安複,也省得麻煩。
“趕緊把藥喝了!”阿麥豈能不知許慎言的心思,便有些悶悶地將熬好的藥汁遞到許慎言跟前。
“李爺爺這開的什麽藥啊?”許慎言瞧著那黑乎乎的藥汁,不由皺了皺眉,感慨道:“好好的一個生辰,盡和藥為伴了。”
“對不起,本想給你個笄禮,結果到了今日,卻連一個像樣的禮物也沒有備上!”一想到禮物,阿麥更是鬱悶,便是顧瑉安,也是認真地寫了一張大字附著在村塾的優等考核來作禮物,自己卻是落了後了。
“這不是你給我的禮物?”許慎言拔下綰在發間的木簪,在阿麥麵前晃了晃。
阿麥輕輕握住許慎言的手,道:“如今,我也隻給得起這木簪子,以後……”
“這簪子就很好!”許慎言笑著打斷了阿麥的話,道:“再貴重也比不上你的心意,不是嗎?”
阿麥頓時笑逐顏開,目光又變得灼熱起來。許慎言臉一紅,心中突突,如小鹿亂撞。
“呀,阿麥,你這雕的是什麽花紋,甚是勻稱。”許慎言假裝觀察那簪子,借以躲避。
“這是麥穗!”阿麥將她擁進懷裏,手指撫過木簪的花紋,將唇貼在許慎言耳邊,聲音低沉醇厚,道:“這樣,隻要你看到這簪子就會想著我!”
許慎言細細一瞧,果然是麥穗的式樣。這人,這人……
“你,你不知羞!”許慎言被他攬在懷裏耳畔傳來陣陣熱息,擾得她心神不寧,說話都不甚利索。
阿麥輕笑一聲,竟是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唇直接貼上了許慎言柔嫩的耳垂上。許慎言渾身一顫,頓時僵硬了身子,不知動彈了。隻聽得阿麥在耳邊咬耳輕喃,道:“阿言,待你身子痊愈,我們便去你家鄉好不好?”
“嗯!”許慎言被他逗弄的無法思考,隻覺得此時無論答應什麽都是樂意的,都是甘願的。
“我去跟你爹娘提親,我們成親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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