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責任,不是別人的。“太婆,我知道二娃哥哥是個好人,可是,我不能拖累他,利用他。我答應安哥兒祖母,要保他兄妹二人平安長大。”
“安哥兒兄妹倆,到底和你什麽關係?”提到這一茬,楊太婆問出了大家猜測了幾年的問題。
許慎言心中仍有顧忌,隻是挑揀著輕的說。“安哥兒祖母對我家有恩。”其餘的,再不敢多說。
楊太婆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隻是勸道:“這些年,你帶著安哥兒容姐兒,也不容易,和二娃成了親,也有個人分擔照料,你也輕鬆些。你聽太婆一句勸,別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你好好考慮考慮,回頭再跟太婆通個氣。”
楊太婆探了些底,就去了李三嬸那。
李三嬸聽了,隻道了幾聲辛苦,也沒有多說。楊太婆覺得這門親戲有戲。更是不遺餘力地遊說許慎言。
許慎言心中很是忐忑,她知道楊太婆說的在理,可心中難免還存了幾分希冀,盼著那個滿臉疙瘩的少年能回來。
“姑姑怎麽了?”顧瑉安年紀漸長,村塾的功課也多了。不像幼時一下學,大部分時間都粘在許慎言跟前。這日休沐,才瞧出許慎言的不妥來。看著許慎言又拿著木簪,心神恍惚,潛藏在心中的不安又開始翻湧。他將顧瑉容抱到一邊,悄悄地問道。
“姑姑沒怎麽!”顧琬容搖了搖頭,將自己在村裏聽來的消息,奶聲奶氣地全數告訴哥哥,道:“是二娃叔叔要娶姑姑!”
顧瑉安感覺腦中轟的炸了一下,快步地走到許慎言身邊。“姑姑!”
許慎言回過神來,看著顧瑉安,挑了挑眉,問道:“怎麽了?”
“你別再想著他了!”顧瑉安悶聲道。
許慎言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指的是誰。訕訕然將木簪重新綰到發間,道:“姑姑沒想他,隻是想事情而已。”
每次想事情,都看著木簪出神?顧瑉安隻覺得心中堵的慌,說不出半句話來。憋了良久,才又問道:“二娃叔叔又是怎麽一回事?”話語帶了幾分戾氣。
許慎言想起顧瑉安最是沒有安全感,生怕顧瑉安誤會她要拋下他們兄妹倆,誤會向來對他們愛護有加的李二娃,連忙解釋道:“大概是你二娃叔叔覺得……他,他想和我一起照顧你們!”
顧瑉安聽著她話語裏完全是替李二娃解釋說好話的意思,心情更加低落,沉默了一會,才問道:“你想嫁給他嗎?”
“啊?”許慎言沒反應過來。
顧瑉安想著自己兄妹倆確實也拖累了許慎言,隻恨自己晚生了幾年,不能早日長大,好替姑姑分擔一些,才耽誤了她這些年。咬咬牙,道:“如今我已經長大,可以自己照顧妹妹,姑姑不必擔心!”
“不是,安哥兒,我……”
“你若是願意,就嫁吧,二娃叔叔會對你好的。”顧瑉安匆忙丟下一句,落荒而逃。一轉身,眼淚滾落,沾濕了衣襟。隨著年紀漸長,他便也漸漸明白,姑姑總有一日要嫁人,離開他們兄妹倆,他以為他能接受,會高高興興地送姑姑出閣,可是,如今真到了這一天,他卻覺得心中異常難受。這五年相依為命,對姑姑的依賴,早已烙進了骨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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